,于宫宴之上,下在了阿苓的酒中。”
白景远呼吸一滞,宫宴?众目睽睽之下!
“阿苓当时对朝堂人心尚不完全设防,席间放松了些,便中了招。”萧霁华继续道,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药性很烈,我将她带回府中,配合着清心丹,强行逼出了药性。”
他没有描述任何细节,没有提及阿苓当时的迷乱与脆弱,没有提自己那夜的煎熬与克制,只陈述了结果:“阿苓无事。”
然后,他顿了顿,侧过脸,看了白景远一眼,陈述着一个已然发生的事实:“钟肃,已被我与陛下……灭门了。满门上下,无一活口。与此事有牵连者,皆已肃清。”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是曾经在京城掀起的一场腥风血雨。
白景远停下了脚步。
他定定地看着萧霁华背影,胸口的怒意与后怕未减。他太了解师兄了,他的温和克制,从来只对在意的人。对于触及底线,伤害他所护之人的敌人,他从来都是最冷静也最彻底的终结者。
钟肃是这样,叶素明,也是这样。
“灭得好。”白景远斩钉截铁道,随即快步跟上,与萧霁华再次并肩,望向城墙方向的目光,已然淬上了寒冰,“崔木凉……只会比钟肃下场更惨。”
萧霁华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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