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目光中有无法言说的疲惫,有不容错辨的心疼,更有感激。然后,他对着二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无声的讯息,他想说你们不该来,这里不值得你们踏足。他想说看到你们这样,他更加难受。
二人看懂了这个眼神。看着他短短一夜便被磋磨得憔悴的面容,心中亦是酸涩难言,此刻只能将所有情绪压下,回了一个同样坚定的让他安心的眼神。
随即,萧霁华俯身回礼,声音低沉沙哑:“有劳……阿苓,景远……”
简单的仪式完成,慕苓夕与白景远并未在灵堂多作停留,依礼到一旁的偏厅稍坐。
偏厅内,茶水寡淡,气氛却远比灵堂更为暗流汹涌。
慕苓夕与白景远刚落座片刻,一直窥伺在侧的裴家亲眷,以及几个平日里便与萧霁华政见不合,或是嫉妒慕苓夕女子为相的官员家眷,便如同闻到腥味儿的苍蝇般围拢了过来。
他们不敢对白景远过多放肆,便将矛头齐齐对准了看似柔弱的慕苓夕。
裴翡的婶母刘氏,捏着帕子,脸上挂着虚假的哀戚,声音尖酸刻薄:“慕小姐今日这身打扮,倒真是素净的紧。只是不知这心里,是不是也跟这身衣服一样干净?怕不是借着吊唁的名头,来看我们裴家的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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