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双目赤红一片。秦止将军战死的惨痛尚未平息,大皇子薨逝还萦绕心头,若萧丞相再有什么不测,对东衍,无疑是又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萧霁华闻言,心中亦是一酸。看着赵永这般模样,敛去了周身的威严,语气变得温和:
“赵将军……”他轻声唤道,试图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意,却因牵动内伤而显得有些吃力,“莫要说这等丧气话。秦将军,马革裹尸是他的荣耀与归宿。而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清傲与坚韧:“我可是昆仑山下来的,命硬的很,没那么容易死。”
他甚至还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语气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调侃:“再说了,师尊他老人家若是知道,我被一个叛出师门的师弟给收了,怕是气得把我也赶出师门了。为了不让他老人家丢这个脸,我也得活着回来,不是吗?”
这生硬的玩笑未能驱散房间内凝重的悲伤,而更添几分心酸。赵永知道,这是萧丞相在安慰他,可越是如此,心中那份担忧,越是无法放下。
最终,他无力地抱拳道:“末将……明白了。萧丞相,您……务必保重!”
说完,他不敢再看萧霁华那张强撑笑意的脸庞。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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