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体被一件宽大的黑袍遮住,所以姜延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绝美精致的脸上。
五官尤如是上帝精心雕刻而成,完美到挑不出任何遐疵。
金色长发如瀑披肩垂落,湖蓝色的眼睛比姜延偶然在拍卖会上见到的猫眼石都要漂亮。
真要从她身上挑出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她的皮肤过于苍白,是那种长期没有晒过阳光并且营养不良的那种病态苍白。
姜延毫不怀疑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希纳维亚女士去世了?”
少女很惊讶,她一时间愣在原地,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随后低声自言自语:“真主会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
少女的嗓音悦耳细嫩,在念诵哀悼词时,姜延忽然有种身处教堂中心,厚重古老的祈祷圣音在不断冲击他的脑海。
听完少女一丝不苟的祷告后,姜延态度立马躬敬道:“谢谢。”
少女没再理会姜延,她自顾自的调转轮椅,想要离开。
“等等!”
“现在很晚了,外面不安全,不如在这里住一晚,有什么事情的话等天亮了再去做?”
少女听到姜延的话后,动作丝毫未停,依旧慢慢的朝大门外移去。
姜延站在门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内心纠结了半天。
看着少女艰难推动轮椅的样子,姜延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医德心发作,还是少女出众的容貌影响了自己。
他不想看见少女因为在夜晚独自外出而遇见危险。
快步追了上去,姜延握住轮椅的把手。
“都这么晚了,你行动又不方便,暂时在我这里住一晚上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姜延一说完就感觉自己这句话象极了渣男语录。
刚想解释,但姜延发现少女依旧不吭不响、脸色淡然看不出什么表情。
似乎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姜延推着轮椅把人带到了一楼大厅的一个房间里。
这座别墅本来就是按照疗养院模式装修的,根本不愁空房间。
因为时间缘故,姜延还没来得及收拾一楼的房间。
轮椅又不方便推上二楼,姜延只能歉意的和少女说道:“我也是今天刚搬到这里,这间屋子还没来得及打扫。”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抱上二楼……”
“不用了。”
少女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只是不念诵祷告词的时候,她的声音里不带有任何情绪。
“我在轮椅上坐着即可。”
“好吧。”
姜延耸耸肩,表示一切听你的安排。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少女很困难的思考着,仿佛在查找尘封已久的记忆。
“名字……妾莉丝。”
“好的,晚安妾莉丝小姐。”
姜延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帮妾莉丝关好房门。
一夜好梦,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翌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玻璃照进屋内,姜延便睁开了眼。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姜延喜欢早上迎着露水去晨跑一趟,清新的空气能给他带来一天的好精神。
不过今天早上姜延没有外出煅炼。
美丽的妾莉丝小姐一看就不象是会自己做早餐的人。
姜延用昨天收拾好的厨具简单煎了两个鸡蛋后,又切了几片面包温了一杯牛奶。
把一块光洁的木板任命为临时餐盘后,姜延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来到了妾莉丝休息的房间门口。
姜延轻轻的敲了敲门:“妾莉丝小姐,我做好早餐了。”
说完,姜延就静静的站在门外等侯。
嗯,一切都是那么的绅士。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姜延都忍不住偷吃了两块面包,可屋内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妾莉丝小姐?”
姜延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动静。
想到昨天晚上妾莉丝苍白如纸的脸色,姜延担心她出现了什么意外。
“妾莉丝小姐,我要推门进来了?”
姜延没再尤豫,果断地推门而入。
刚走进房间,一阵血腥味飘进姜延的鼻腔中。
视线朝前看去,鲜血顺着妾莉丝的轮椅边缘不断滴下,地板上已形成了一小片血潭。
姜延被吓得不轻。
这么大的出血量,人都要变成干尸了吧?
凶宅可卖不出好价钱!
目前情况紧急,姜延没时间带她去找医生。
好在专业对口,外伤处理和包扎这方面,姜延还算擅长。
姜延迅速走到妾莉丝身旁,打算脱下包裹她身体的黑袍查看伤势。
只是脱掉黑袍后,姜延的身体如触电般僵硬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妾莉丝身上不断流血的伤口过于骇人。
更不是因为妾莉丝的黑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