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话间，他将各种颜料涂满自己的脸颊脖子，又戴上一个满是花花绿绿羽毛的头冠，披上色彩浓重的大褂之后，立刻从一个都市优渥中年白领男，变成了一个乡野野蛮人。

哗啦啦，叮当当。

王振东在房间里走动起来，大褂上的配饰叮当作响。

他绕着白烛供桌转圈，一遍一遍的转着，边转，嘴里还边念念有词。

那是一种十分古怪拗口的咒文，也不知是哪里的方言，寻常人就算听见了，也听不明白。

“咿咿呀呀，呼黑呼黑，啷个立冬，呼黑呼黑……”

供桌上，稻草人安静放置着，旁边是一碗黑漆漆的陈年老血，也不知是什么生物的。

而在供桌的正上方，设置着一架投影装置，在这野蛮乡野氛围的格局里，平添了一分现代气息，却也更显得古怪了些。

杜鹃曾告诉过陈斌，王振东手上有许多人命，她却没有告诉陈斌更多的细节——那些被王振东杀死的人，死亡现场从来没有检测出和王振东有任何关联的东西，有的时候，王振东甚至远在十几里之外！

与此同时，夜色ktv中，几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忽然一窝蜂的闯进了陈斌和孙昊二人的包间中。

“老许，老许，来喝酒嘛，你不来喝酒你躲这里干什么？”

几个醉汉看着一脸懵逼的陈斌和孙昊，醉醺醺的端着酒瓶子凑了过去。

后方，几名服务员连忙冲了进来，拉着几人就往外走，同时连连向二人道歉：

“不好意思，孙少，这几个客人喝多了，他们认错人了。”

“孙少继续，今晚的消费算店里的，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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