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做主，杀了他！”

藏龙真君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猩红的竖瞳打量着陈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血肉，直抵灵魂深处。

“嗯？有点意思……”藏龙真君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讶异，“血肉之躯，竟有几分‘玉’质？体内流淌的力量……也非寻常武道真气……小子，你是何人门下？”

陈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拱手道：

“晚辈陈斌，无门无派，一介散修。误入前辈领地，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前辈见谅。”

“散修？”藏龙真君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震得周围雾气都在翻滚，“能修炼到你这一步的散修，可不多见，你骗鬼呢。”

“在你身上，让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厌恶的气息……是那只只会躲在阴影里的蝙蝠？”

它果然知道玄翼！

陈斌心头凛然。

“晚辈确实与玄翼有些渊源。”陈斌坦然承认，既然对方能看出来，隐瞒反而落了下乘。

“玄翼？那小蝙蝠什么时候有名字了，哦，我明白了，你小子给他取的？”藏龙真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

陈斌点头：

“是。”

“有意思。”

藏龙真君巨大的身躯在雾气中微微蠕动，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在你能走到这里，还算有几分本事的份上，本真君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留下，和这废物一样，做吾之门徒，奉吾为主，吾可赐你‘龙蜕真血’，助你脱胎换骨，未来长生可期。”

“二，”藏龙真君的声音骤然转冷，山谷中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留下你的性命和这一身血肉精华，当作血食，滋补吾身。”

猩红的竖瞳紧盯着陈斌，冰冷的精神波动如同冰锥，刺向他的意识：

“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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