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朔刚结束一台手术,正脱下手术服,准备去值班室休息片刻。
【阳朔哥哥,好可怕,(小猫哭泣jpg)今天陪姜白旭去他上司家处理工作,那个人,他趁姜白旭不在,想对我动手动脚,还说很难听的话。】
【我好害怕,幸好姜白旭及时出来了。我们走了,但那个人好像晕倒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好乱。】
赵阳朔:他的昊昊,那样干净单纯的人,竟然被人渣觊觎。
他立刻回拨电话,但提示已关机,想来是吓坏了。
姜白旭的上司,在家,对昊昊意图不轨,晕倒了……
半小时前晕倒,如果叫了救护车,很可能就近送到几家大医院,其中就包括他所在的明德医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短信里提到的信息:姜白旭的上司,在家,对昊昊意图不轨,晕倒了……
半小时前晕倒,如果叫了救护车,很可能就近送到几家大医院,其中就包括他所在的明德医院。
一种直觉,赵阳朔没有去休息,而是转身走向急诊留观区。他穿着白大褂,面容冷峻,步履匆匆,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避让。
就在他经过一间半开着门的病房时,里面传来的咒骂声让他脚步一顿。
“……妈的,等老子查出是谁,非弄死他不可!还有那个小贱人,装什么清纯……”
语气里的下流和狠戾让赵阳朔厌恶地皱眉。
他侧头,透过门缝看去。
病床上,一个头上缠着纱布,脸上带着淤青和擦伤的男人,正对着手机骂骂咧咧。
原来是他。
王卓然,有点小背景,惯会钻营,风评似乎就不怎么样。原来,他就是姜白旭的上司,就是那个敢对昊昊伸出脏手的垃圾。
短信里的文字和王卓然此刻的嘴脸重叠在一起。
他的昊昊,那样洁白易碎,在王卓然这种人渣的威逼利诱下,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赵阳朔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的骂声戛然而止。
“查房。”赵阳朔的声音平淡无波,拿起挂在床尾的病例板,“王卓然,头部外伤,轻度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
“是,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王卓然连忙说道,眼神有些闪烁。
“哦。”赵阳朔淡淡应了一声,戴上一次性手套,“我看看你的伤处。脑震荡需要密切观察,尤其是你这种摔伤。”
他的手按上王卓然后脑的肿块,力道不轻。王卓然疼得“嘶”了一声。
“有……有点恶心……”王卓然龇牙咧嘴。
“嗯,脑震荡典型症状。”赵阳朔记录着。
“这里呢?呼吸痛不痛?”
“痛!医生,轻点!”王卓然冷汗都下来了。
……就这样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好好休息,王先生。”
昊昊,别怕。
阳朔哥哥在这里。
那些敢碰你、吓到你的人……
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个都跑不了。
车内弥漫着一沉默。
姜白旭握着方向盘,副驾驶座上,张天昊偏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自从王卓然那里离开后,他们就没再说过话。
直到车子驶入张家别墅的地下车库,熄火,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姜白旭站在原地,看着张天昊踢掉鞋子,走向小冰箱拿水。
“张天昊。”他开口。
“嗯?”张天昊放下水瓶,转身看他。
姜白旭那些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防:“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太直接,太卑微。
可他忍不住。
张天昊让他住进家里,允许他靠近,有时甚至流露出依赖。
他似乎对谁都可以好,那种好甜蜜又残忍,因为从不特别。
张天昊:“什么什么关系,我们不就是朋友吗?”
“朋友?”姜白旭重复这个词,“张天昊,你对所有朋友,都像对我这样好吗?”
他向前一步,距离拉近。
“让他们住在你家,穿你买的衣服,在你父母面前维护他们,甚至在他们面前脸红撒娇,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张天昊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到鼻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即将成熟、诱人采撷的甜烂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