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天昊笑了。

那笑容明媚灿烂，如同骤然绽放的纯白花朵。

他伸手，奖励般地，再次揉了揉姜白旭的头发。

王卓然醒了。

他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坚硬的地板。

怎么回事？

他勉强撑起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

是他家客厅没错，但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是……

记忆断片了。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哪儿？

对了，是那个漂亮得惊人的少年，张天昊。

缩在沙发里，眼睛湿漉漉的。然后呢？自己，自己好像靠过去了，手搭在他腿上，说了些话……再然后？

一片漆黑。

后脑那持续不断的闷痛提醒着他，自己似乎是被人从后面袭击了。

谁？姜白旭？

那个穷酸小子，竟敢对他动手？

还有张天昊……他们人呢？

“操……”王卓然啐了一口，口腔里铁锈味更浓。

他试图爬起来，却因为头晕和身上的疼痛几次失败，最后只能狼狈地靠着沙发腿坐起，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

屏幕裂了道缝，但还能用。

他费力地拨通了120。

救护车来得不算慢。

医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时，他还在含糊地咒骂着姜白旭和张天昊的名字，声称要报警，要让那对狗男男付出代价。

但随车的医生简单检查后，只冷静地告诉他，除了后脑的外伤和可能有的轻微脑震荡，他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和淤青更像是自己摔倒或撞伤造成的，没有明显被殴打后留下的典型伤痕特征。

王卓然愣住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被砸晕的！

然而，当他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结果依然如此。

接诊的急诊医生甚至委婉地提醒他，是否在晕倒前后有过不慎碰撞或摔倒。

王卓然百口莫辩，又惊又怒，加上头晕恶心，直接晕过去，被安排留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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