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各地来京备考的举子,正围聚在一起,或低头凝思,或挥毫泼墨,或高声吟哦。
不远处,几架精致的绣屏和竹帘隔出了一片区域,隐约可见钗环裙裾,伴随着清脆的笑语和低低的点评声,那是城中官宦人家的女眷才女,也来此参与这文人雅集。
赵顼与李宪混在人群中,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看到有学子作出佳句,引来一片喝彩,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也看到有人苦思冥想,抓耳挠腮,憋得面红耳赤;
还有人因诗句平庸而遭同伴调侃,面露赧然。
帘后的才女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命侍女传出一张诗笺,往往能引得士子们争相传阅,品评赞叹。
“有意思。”
赵顼嘴角含笑,对李宪低声道:
“你看他们,或为扬名,或为酬和,或只为博帘后佳人一赞,这勃勃生气,比紫宸殿的奏对,另有一番鲜活。”
李宪陪笑道:“大家说的是。这才是太平年景的烟火气。”
正说着,一位负责维持诗会秩序的老仆,眼光毒辣,见赵顼虽衣着看似寻常士子,但气度雍容,眉宇间自有威仪,身边跟着的“管家”(李宪)也气度不凡,心知绝非寻常人物。
便端着一副笔墨,笑吟吟地走到赵顼面前,躬身道:
“这位公子爷,观您气宇轩昂,在此驻足良久,必是风雅之士。今日以菊为题,何不也留下墨宝,让我等开开眼界?”
他指着水榭中央一盆被精心呵护、花瓣如丝、色泽如古玉的珍品菊花,
“今日诗魁,可得这盆‘碧玉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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