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都必须服从于皇帝所定义的“国家利益”。
大势,就此底定。无人再可逆转。
暮春的御花园,繁花似锦,暖风拂过太液池水,漾起细碎的涟漪。赵顼独坐于水畔的凉亭内,目光落在远处,却仿佛穿透了这片精心营造的太平盛景。
皇城司都知李宪,方才躬身禀报完毕,如同一个无声的影子般悄然退下。亭中只剩下熏香袅袅,以及更深的寂静。
李宪带来的消息,细致入微:
岐王赵颢如何恭敬地跪接诏书,如何平稳地说出领旨谢恩的话,起身时衣袍的褶皱如何缓缓平复……每一个细节都表明,他这位皇弟,选择了最聪明、也是最令人安心的一种反应——绝对的顺从。
赵顼端起微凉的茶盏,却没有喝。这十几日,从风声放出到诏书颁下,母后高太后那里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来。
她的震惊,她的泪痕,她强颜欢笑的疲惫,他都知晓。他理解那份为人母的心痛,就像理解春日过后必有寒冬一样,是一种自然的规律。
“理解归理解……”赵顼在心中默念,
“但若重来一次,朕依然会如此。”
太后的心痛,源于母子情深;而他的抉择,源于江山社稷。
他猜想,母后如今或许才真正意识到,坐在龙椅上的这个儿子,首先是大宋的皇帝,然后才是她的顼儿。
这种认知的转变,必然伴随着刺痛。好在,母后终究是深明大义的,她虽内心挣扎,却未曾闭门拒见,仍维持着母仪天下的体面,这让他心中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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