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或典州郡,皆可胜任。若骤登宰辅,参决机务,恐需历练。”
评价中肯,既肯定其学问操守,亦点出其性格沉稳、缺乏锐气,不宜骤登高位。
赵顼静静听着,脸上无波无澜,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他微微颔首:
“朕知之矣。谢富公直言。”
暖阁内再次陷入沉寂。君臣对坐,檀香微香。富弼心中块垒已消,疲惫感更甚。赵顼亦知老臣精力不济,温言道:
“公病体未愈,不宜久坐。肩舆已在阁外,公可乘之回府静养。所需医药,朕遣御医过府诊视。”
富弼起身,深深一揖:
“老臣告退。谢陛下体恤。”
赵顼目送富弼在两名内侍搀扶下,略显艰难地登上暖阁外的肩舆。玄色轿帘落下,四名健壮内侍稳稳抬起,缓缓消失在宫道尽头。
翌日,诏书颁下:
“同平章事富弼,功在社稷,年高德劭。加守司空,罢同平章事,留京荣养。特赐肩舆入宫,免朝参趋拜。俸禄、医药、府中用度,悉由内帑支给。遇军国重事,朕亲咨议。”
“参知政事曾公亮,擢同平章事,领集贤殿大学士。”
当曾公亮紫袍玉带,于垂拱殿拜受相印时,福宁殿内,赵顼的目光扫过案头一份关于“经筵讲官”的奏疏,在“翰林学士承旨吕公着”的名字上,停留片刻,朱笔轻轻一点,未作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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