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如鹰。
奏章上的字句,他几乎能背诵出来。王安石描绘的河北困境——“胥吏因缘为奸,豪右隐匿如壑,小民啼饥号寒”,如同一幅沉重的画卷,压在他的心头。
这与他通过皇城司密报了解的河北惨状相互印证,绝非虚言。更触动他的,是字里行间透出的那种迫不得已的焦灼和欲挽狂澜的决绝。
“王安石若非真到了山穷水尽、独力难支的地步,以他那般骄傲执拗的性子,岂会轻易上此乞援之疏?”
赵顼放下奏章,喃喃自语。他了解王安石,正如王安石也隐约感知到这位年轻官家的雄心。
这不是简单的要人要权,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的铜墙铁壁上撞得头破血流后,向唯一可能理解他、支持他的君主,发出的最急切的呼号。
他的思绪飘向了更远处。富弼的任命,看似老成持重,实则是将王安石这把利剑,引向了更广阔的战场,也引向了更深的旋涡。
沧州弹劾王安石的奏章,他留中不发,并非不闻不问,而是冷眼旁观,静待时变。
他看到了富弼的老辣与平衡之术,也看到了王安石在沧州短短两月掀起的波澜背后,那刺破沉疴积弊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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