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不可与人。绥州之事,无需再议。朕可以告知贵使,绥州城,朕筑定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至于贵国太后与国相所谓‘烽烟再起’之语,朕亦有一言相告:我大宋立国百年,从不畏战!
若要战,朕便奉陪到底! 只是届时,烽烟起于何地,生灵涂炭者为谁,犹未可知!贵使可将此言,一字不差地带回兴庆府!”
嵬名谟铎被赵顼这番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
他没想到,在经历如此大灾后,这位年轻皇帝的态度反而更加坚决。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但看到赵顼那冰冷的目光和殿中群臣同仇敌忾的神情,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然躬身告退。
使者退下后,赵顼对韩琦、文彦博等人道:
“西夏贼心不死,绥州防务,万不可松懈。传朕旨意,命种谔加紧筑城,一应钱粮器械,优先保障!令西北诸路,加强戒备,严防西夏狗急跳墙,发动突袭!”
“臣等遵旨!”
退朝后,赵顼回到福宁殿,看着地图上绥州的位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内忧外患,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倒下,也绝不能退缩。
河北的灾民需要安抚,绥州的城墙需要筑高,这个积重难返的帝国,需要他带领着,杀出一条血路来。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吹入殿中。赵顼握紧了拳头,目光更加坚定。与西夏的博弈,还远未结束,而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