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与刘备交谈完毕之后。
法正立即便打算去找韩雍;不过未曾想到的是,韩雍就坐在一旁还没有离开。
法正见此笑了笑明知故问道:“韩监军,夜这么深了还不休息吗?”
“我在等孝直公。”韩雍笑着拱手。
他又不是真得傻,法正刚刚都那么说了,很显然对方有足够的把握劝说刘备。
法正闻言用赞许的眼神点点头。
他就喜欢与这种聪明人交谈。
当然了,诸葛亮除外。
这家伙聪明归聪明,性格却是极其严谨,过于无趣了些!
还是与韩雍这种乐呵呵的聪明年轻人说话符合自己的性格。
“呵呵呵。”法正满意的点点头:“好好好。请!”
“孝直公请。”
二人走到了无人之处,法正率先说道。
“仲然啊,主公答应了你的请求;并且还打算将李正方率领的五千援军交付于你!”
韩雍闻言顿时一喜,随即拱手说道:“多谢孝直公帮忙了。这下在下便可……便可率先攻入汉中!”
将自己差点蹦出的‘赴死’二字重新咽回去,韩雍颇为感激的望着法正。
什么才叫做队友?
这才是真正的队友啊。
法正闻言也颇为受用的抚了抚自己下巴的山羊胡,得意一笑:“就是不知道仲然想要如何行动?”
偷袭不怕,如何翻山越岭的偷袭成功,这反倒是成为了一个问题啊。
韩雍本身的能力是靠得住的,不过法正依旧是好奇对方究竟是打算如何偷袭成功。
他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偷袭成功,他韩某人这次是去送死的,又不是去立功的。
不过吧,法正毕竟是主公身边的人。
想了下韩雍不禁故作深沉的开口糊弄了起来。
“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自古用兵者皆是善于把握战机,临阵行事!具体的还请出阵时,在下自行处置了!”
嘴里说着小时候学习家传之时的注解;很明显他这一通云里雾里的话语,令得法正都不禁怔住了。
法正又不是说酒囊饭袋,能被诸葛亮看重的家伙就没一个善茬。
当听完了韩雍的话之后,法正不禁深深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说罢,法正抚了抚头冠平静的说道:“如此的话,奇袭的事情便交由于仲然了!”
“还望仲然珍重啊!”
韩雍微微一笑,语气都有股难以压制的激动,轻轻的回答:“我一定会珍重这次报告机会的!”
这次他不死,天理难容!
——
“报!”
沮县城内,在一队骑兵的拼死掩护下强行冲入城内的信使浑身是血瘫坐在那喘息着。
“将军,曹将军亲笔书信……快快!”
话没有说完,对方便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此时张郃急忙命人将其带下去诊治,自己打开了木匣来看。
“张将军……”
闻讯自前方战场上赶来议事的郭淮望着张郃满脸的阴云忍不住追问着。
“情况究竟是如何了!”
他们都知道曹洪断粮还被张飞四面包围。
张郃不是说没有想过率军突破汉军于河池的防御。
然而黄忠在野外待了那么多天,就等着他们呢。
双方展开了激战,赵云率领兵马赶来支持,张郃无奈只得又撤回城内。
如今曹洪甚至都派人自城外赶来,张郃知道事情要大了。
“准备接应曹将军吧……”
看完之后,张郃只得颇为悔恨将信件交给了郭淮。
曹洪那里毕竟还有四万多兵马,被汉军四面依托县城所包围,后勤又被韩雍给截断。
如今能够依靠着所剩不多的粮草撑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议郎辛毗是个能人了!
郭淮飞速的将信件看完之后,整个人都不禁陷入到了迟疑当中。
“将军只能如此了吗?”
“唉。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张郃颇为有种无力回天般的怨恨,他的内心当中又将曹休那个酒囊饭袋给骂了一统。
毕竟,这家伙即便是看出来了汉军的行动又能如何?
自己不还是频频让韩雍那个混蛋得手!
以至于大好的局面毁于一旦!
现如今曹休跑到阳平关内了。
这个屁股还得要他们这些身处于一线的将校们擦!
“唉。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郭淮无奈,随即提着刀又奔赴城墙继续迎敌。
而张郃那里则是开始想办法命人沿着提前备好的小道沿着山进入阳平关内。
他要将此事告知主帅夏侯渊!
毕竟,沮县的阵地可以丢弃。
但是曹洪死了的话,那么真正的麻烦就要到了!
阳平关内,汉军的疯狂攻势还在继续着!
黄忠与陈到二人率领着新编的数百白毦军精锐们亲自拔除了夏侯渊不少布置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