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小儿!汝有胆量的出城与我决一死战!”
张飞狂吼着,并疯狂的舞动着手中的丈八蛇矛抵挡箭矢。
不过辛毗老早便准备好了退路。
为的就是防备,当战场形势发生大溃败之后,汉军别在趁乱大规模掩杀。
与马超二人将手中的长矛抡圆了,才从箭雨之中安全的撤了下来。
“呸!”
张飞望着曹军已然布置完毕的方向,不禁破口大骂着。
“给我将战死敌军的首级统统砍下来!堆砌在城外!”
“是!”
马超此刻颇为遗撼的用长矛随意的挑动着一旁的曹军尸首,使足了力量将其摔到了城墙之上砸的稀烂。
就差那么一点他便可以将曹洪当场斩杀了。
“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
说话的同时马超便同样吩咐着士卒们大声在城外疯狂唾骂曹洪。
至于说曹洪,他连听都听不到了。
此次夜袭失败,他少说损失五六千兵马。
当他慌乱的跑回府衙后便急忙抓住水晶玉壶往嘴里面灌水。
这短短的十馀里地,简直可谓是让他顿时理解了,当年长坂坡的时候刘备是个什么心境了。
“将军、将军……”
此时,一名头发被烧了大半的家伙满脸黑灰的跑了进来。
“你是何人!”
只见对方一把便将水壶夺下同样开始猛灌水,可惜这些水全部让曹洪喝光。
“将军,是我……”
当对方满脸可惜的将水壶放下之后,曹洪发发现来者竟然是曹休。
“文烈,你没事啊!”
曹洪见此顿时便松了口气。
曹休可是他那一支的子侄,从小父亲就死了。
好不容易可以出人头地,曹洪怎么都不愿意见他出事。
这时,辛毗急忙走进来望着夜袭失败的叔侄二人,对此即便是有满肚子的劳骚话要说出口。
也只得强行咽了下去。
丞相曹操虽然说用法严格,但是!
那只限于非曹氏与夏侯氏子弟。
莫说是曹休此刻惹了那么大的祸,即便是学某个老瞎子几次打败仗又能如何?
不还是照样升官发财吗?
也因为此,辛毗在内心之中将曹休骂了个遍,不过表面上他却是急忙冲着曹洪拱手说道。
“将军!如今夜袭失败,证明了贼军定有防备!既然如此的话,万一前番有关贼军偷袭我军后勤辎重的消息,也是反其道而行之呢!”
这是辛毗刚刚想到的。
他不得不夸赞一句,对面的汉军统帅谋划是真得高啊!
竟然真得胆敢在战场情况处于劣势的情况之下,施行这么冒险的计策!
对方也不怕真得失败了,会导致全军复没。
曹洪闻言登时大惊失色。
“不好!速速派人支持子丹!”
“是!”
——
“哼哼哼哼!”
坐在自己宽大的车厢上面,享受着前番截杀了一小部曹军的辎重,从而缴获的牛肋条肉以及西域的水晶葡萄酒。
韩雍脸上的笑容随着这几天没有任何的敌军踪迹出现后,他便知晓了。
贼军一定是信了自己散播出去的谣言,从而暗中派人正准备埋伏自己呢吧?
毕竟这一次,他吸取了前几次失败的所有教训,以及根据己方和敌方已知将校们的性格对症下药了。
知道张飞与马超能力足够,就离得他们远一些。
知道魏延这个家伙经常因为性格问题,从而做出某种后悔莫及之事等等。
越想到这,韩雍脸上的笑容便越发的璨烂。
这一把他肯定是死定了!
只不过……
推开了车门,望着一直护卫在自己身边的小白。
这小子太实心眼了,他韩某人是真得不愿意见到这小子陪自己一起死。
也因为此,韩雍当推开车门望着依旧是在为自己赶车马的小白,冷不丁说了句话。
“小白啊。”
“监军。”
小白稍稍扭过了头。
“有的时候啊,死亡只是开始。”
伸出手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韩雍低头叹道:“有句老话说得好,将军难免阵上亡!我此次孤军犯险,事成则矣。不成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白,到了那时,你莫要管我,先保护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恩。”
轻轻的应了下后,小白紧握着缰绳什么都没有说。
“那就好。”
眼见到这个死心眼最终同意了下来,韩雍松了口气的同时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快到西县了吧?”
“是。”小白回答。
“让张县长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风也太大了。咱们休息下。”韩雍说罢便多少有些感慨的说着。
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
伴随着兵马抵达西县二十里地时,兵马屯驻于此开始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