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察觉到魏恒恒这个人可能有反社会人格。可在这一刻,听到这个男孩子带着点惊恐地描述那只小鸡的惨状的时候,孙晚星还是觉得内心格外不适。
而她更在意的是那条小鸡仔是不是魏彤彤给他准备的。
“诶哟,造孽造孽啊!小鸡仔做错什么了要被这样对待?”宁大妈也觉得难受极了。
这年月吃上一口肉不容易,鸡是号称鸡屁股银行的存在,无论是乡下还是城里,谁家要是有小鸡仔那不是得如珠似宝的对待着?
周爷爷对孙晚星说:“我去看看,小晚你别过来了。”周爷爷说完,就顺着小男孩指着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很难看,“那里的草底下,这样的小鸡仔,小老鼠有很多,这里的臭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孙晚星捂着鼻子,“行,我知道了,回吧。”
往回走的时候,孙晚星看向宁大妈:“大妈,还得劳烦你再帮我盯着一下。”
“诶诶诶。”宁大妈点头如捣蒜。
通过这个小鸡仔的事儿,宁大妈也察觉到孙晚星让她盯着魏恒恒的用意了。
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又是拧小鸡仔头又是剪断小鸡仔翅膀的。
这从哪方面来说,都有点吓人了。
宁大妈也决定不能让她孙子去盯魏恒恒了,她那小孙子虽然性子不软,但肯定是不狠的,和魏恒恒这样的心狠手辣的小孩子对上,那吃亏的必定不会是魏恒恒!
一行人在家属院分开。
午休起来上班,孙晚星在工作之余脑海里琢磨的都是魏恒恒和魏彤彤姐弟俩。
下午她准时下班,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往国营商店去,天气眼看着就热起来了,她得去买点透气的棉布来做月事带,在这个卫生巾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她坚持三个月换一回月事带。
她刚刚到百货大楼买上东西,一转身,就看到了魏彤彤姐弟。
和前面的好几次一样的“巧合”。
所以她付出多一点也没有什么!
更何况她觉得她只要做得够多,孙晚星总会有一天看到她的付出的。
“魏同志。”孙晚星淡淡的笑着,眼神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魏恒恒,魏恒恒直勾勾的看着她,眼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恶意。
“你们来买什么?”孙晚星主动搭话。
这是前些天里没有的,如无必要,孙晚星其实是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尤其是最近,她总觉得身体懒懒的,就更不喜欢了。
“来买点衣服给我弟弟做夏衫。”魏彤彤脸上浮现出笑容来,心中也充满喜悦,孙晚星会主动和她打招呼,会主动问她来做什么,这是之前没有的。,
这给了魏彤彤很大的鼓舞,魏彤彤觉得,她的努力终于被孙晚星看到了!
魏彤彤相信,她和孙晚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闺蜜指日可待!等她们成了好闺蜜,好朋友,那她的弟弟肯定也是孙晚星的弟弟了。
她都花积分解锁了孙晚星的生平了,孙晚星的背景那真是又红又专,又红又专之余还有钱,光沪市的那两套房子和薛家曾经的厂房以及数不清的房产,光听听就让她倍感羡慕。
她的丈夫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背景,但他是个军官,有这层身份在,往后她的魏恒恒想做什么都有人兜底了!
魏彤彤光想到这里,就觉得无比的安心。
一时之间,她对孙晚星的态度更加热切了。
“孙同志的夏衫做了吗?我认识一个手艺特别好的裁缝,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介绍给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做衣服啊。”魏彤彤坚信和一个人拉近关系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她拥有共同的爱好。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孙晚星的穿着虽然不昂贵也不出彩,但对质量和版型的要求极高,并且她的衣裳很多,一周里极少见到她穿重复的衣服。
魏彤彤相信孙晚星也是一个非常爱美的人。
这样的人听到她有的衣服做得很好的裁缝,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孙晚星还真不心动!她的衣服都不是她的准备的。
薛家庄的薛兴柱每个星期都会来青门县一次,每次来他都会带着几身做好的成衣。
这些衣服都是薛家庄的人给孙晚星做的,从织布到后面的裁剪缝合,全都是村民们做的。卢家以前是做布匹生意起家的,建国前后那些年,他们的工作重心已经从布匹转移到了成衣这一边。
薛家庄又是卢家的庄子,在那些年里,薛家庄的人只要想要学做成衣,都可以去厂里学。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裁剪的手艺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抱歉,我还有事儿,可能不能跟你去了。”孙晚星说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