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没有到跟前,从路边黑暗处‘哗啦啦’冲出来一条阻车带。
越野车碾过,被阻车带黏上,车子失去方向,扭转几下,最后被车轮下的链条锁住。
警车里冲出来几个人,手里掂着家伙。
女人还想顽抗。把车门锁死。
“砸了!”有人指挥道。
在闪烁灯光的影子里,女人看到指挥者是警局的副局长房卫东,心里一喜,她认识房卫东,房卫东以前经常去家里,丁根柱当县委副书记主管组织的时候,把房卫东提拔为副局长。
还没有开车门,车窗玻璃被“嘭”的砸开,伸进来一只手。
女人也是泼辣,对着那只手狠命的咬了一口。
外面一声惨叫、
接着另外一侧的车玻璃被砸开,一个男人对着她的面部“噗”的开了一枪,一股辛辣扑面而来,呛的喘不过来气。
女人还有反应,拔出车钥匙,扔到路边的草丛里。
男人一把把她从车子里拉出来。
女人蹲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
有“嘭嘭”的砸车声。
女人缓过劲来。尽管看不清周围的人,却在大叫:“房卫东,连你老娘都不认识了?我是你根柱婶子。”
过来两个男人,架着她往警车里推。
房卫东肯定知道车子里的人是谁?他在装聋作哑,还是落井下石,于是破口大骂:“房卫东,你个小子,你的副局长是怎么当上的,那些年你一口一个阿姨,叫的比亲娘都亲。不是老丁,你他妈的还是一个片警,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猪狗不如。老丁待你亲儿子一样,你就这样对他老婆?你不得好死-------”
还要叫骂,嘴巴被一团东西堵上。
有警员在草丛里找到了车钥匙。警车开道,越野车跟随,一路来到警局。
“车上什么东西?”警员问道。
“不知道。”女人还是强硬。
“不说就硬开了。”
“你们没有这个权利,那是我个人的物品。”
“也好,我们给你开具搜查证和扣押物品清单。”
法制室警员从楼上拿来法律文书,房卫东“唰唰”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般的,分管副局长有权签发各种法律文书。在法律上是局长的授权。
车子里大大小小十几个箱子。箱子很沉重,使用特殊材料制成,很结实,上面是密码锁。
一个箱子被撬开,从里面哗啦啦掉落出来黄灿灿的东西,是金条。
警员都看傻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黄货。
房卫东赶紧叫停继续撬锁。躲在一旁给欧宝打电话。
“欧局长,发财了。”
“咋回事?”
“丁根柱的老婆开出来的越野车上的箱子打开了一个,里面全部是金条,其余的箱子没有敢开。”
欧宝也是惊喜,说道:“把车子开到地下车库,无关人员不要靠近,我汇报后确定清点人员。”
“丁根柱的老婆怎么办?”
“一会儿当着她的面清点赃物,完善手续。”
“好。”
欧宝把情况报告给了林恒,林恒把情况报告给郝松春。
最后决定,由巡查组、纪委和财政局各派两名人员前去清点,然后到专门机构做鉴定,确定黄货的成色。
人员到齐以后,把车上的箱子一一打开,除了黄货,还有大量现金,加起来大几千万。
丁根柱的女人见到这些东西,也是眼睛发直,这个老东西,地下室里藏着这么多宝贝,她竟然一无所知。
得知这些东西要被扣押,女人大喊大叫,拒绝在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
整个过程被录像,扣押物品暂时移交财政局保管。
与此同时,郝松春命令市县纪委对丁根柱几处住宅、办公室等处进行了搜查,搜出一线城市的房本近百套。还有字画古玩名烟名酒等。
初步算来,丁根柱的资产接近十个小目标。
丁根柱的女人也被送到了留置基地。
一夜未眠,望着传送过来的扣押物品视频,郝松春不无感慨的说:“武康真是富得流油啊!不大的池子养了这么大个的鳖。”
“武康虽然名声在外,翟勇县长一直哭穷,这下够财政宽松一阵子的。”林恒说道。
“不知道康书友和翟勇有没有运气花上这笔账款。”
林恒没有接茬,郝松春掌握的线索全面,巡视结束反馈问题的时候,对武康班子会提出来自己的看法,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对书记县长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