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看着凌墨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犹豫或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这就是凌墨,永远把最危险的任务揽在自己身上,永远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守护想守护的人。
“答应我两件事。”云逸最终说,声音发哑。
“你说。”
“第一,不管听到什么消息——哪怕听到我重伤、被围、甚至……死的消息——都按计划行事,不要来救我。”
凌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云逸抢先道,“但这是战术。你一旦离开地心,整个佯攻就崩了,西荒和东海也会暴露。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钉死在地心,直到确认我们得手。”
凌墨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二。”云逸伸手,抚上他的脸,“装重伤可以,但不许真重伤。回来的时候,我要看见你全须全尾,少一根头发我都跟你算账。”
凌墨握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掌心滚烫。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站起身,把云逸也拉起来,用力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云逸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又快又重。
“你也是。”凌墨在他耳边低声说,“西荒那边,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分心。相信我,我死不了。”
云逸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再说话。殿外传来隐约的操练声、炼丹炉的轰鸣声、飞舟起降的破空声——补天盟正在为三日后的决战全力准备。
而他们相拥的这一刻,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片宁静的港湾。
许久,凌墨松开手。
“该去准备了。”他说。
云逸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袍,又伸手帮凌墨理了理领口。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三日后见。”云逸说。
“三日后见。”凌墨应道。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在门口分开——一个往左,去检阅剑阁旧部;一个往右,去万灵图内赶制更多的“本源转移器”和应急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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