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高声道:
“五行祝福,启——”
祭坛五角,五道身影同时现身。
东方,金位,剑峰峰主一袭灰袍,背负长剑。这位凌墨前世的师尊、今世亦师亦父的老人,此刻看着祭坛中央的两人,眼中闪过欣慰,随即肃容,并指为剑,朝凌墨遥遥一点。
一道纯粹的金行剑意破空而至,没入凌墨眉心。凌墨周身剑意瞬间暴涨,墨渊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西方,木位,妖族大长老拄着古木杖,苍老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他杖头轻点地面,祭坛周围霎时长出无数嫩芽,这些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开花、结果,最终化作一缕精纯的乙木生气,融入云逸体内。
云逸只觉得浑身一轻,连昨夜布阵消耗的心神都恢复了大半。
北方,水位,东海龙王的虚影悬浮半空——真身镇守东海不能轻离,但这一缕虚影也蕴含着浩瀚的水行本源。龙王虚影张口,吐出一颗晶莹水珠,水珠在空中散成雨雾,笼罩整个祭坛。
雨雾触及皮肤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心神澄澈,杂念尽消。
南方,火位,南疆大祭司身着赤红祭袍,脸上涂着古老图腾。她双手结印,脚下燃起一圈火焰,火焰却不灼人,反而透着勃勃生机。火焰升腾,化作一只火凤虚影,绕着云逸和凌墨盘旋三周,最后融入二人周身气息。
最后,中央土位,太子慕容熙身着明黄蟒袍,头戴玉冠,一步一步走上祭坛。他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云逸,又扫过凌墨,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孤,慕容熙,代天阙皇室,代中州万民,代此界苍生——”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方土黄色玉玺虚影:
“以皇权地脉为引,以厚土载物之德,祝福二位——”
玉玺虚影轰然散开,化作精纯的土行本源,注入祭坛。
五道祝福之力齐聚的刹那,异象陡生!
祭坛上空,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交织缠绕,竟凝成一道横跨天际的五彩光桥!光桥一端连接凌墨,一端连接云逸,桥身流光溢彩,隐约有大道符文在其中生灭。
“那是……五行共鸣?”
“不,不止共鸣!你们看那光桥中央——”
光桥正中央,一点乳白色的微光开始凝聚。那光芒极其柔和,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纯净与坚韧,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情感都浓缩于这一点之中。
云逸怀中的剑心玉骤然发烫。
凌墨手中的墨渊剑震颤不休。
两人同时感应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之间诞生。不是灵力,不是法则,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源自灵魂深处羁绊的……结晶雏形。
光桥越来越璀璨,那点乳白微光也越来越凝实。
观礼的十万修士屏住呼吸,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各方探子都忘了传讯,只呆呆望着这千年难遇的奇景。
就在光桥亮度达到顶峰、乳白微光即将彻底成型的瞬间——
“轰隆!!!”
整座广场剧烈一震!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从地底深处爆发的、狂暴的撕扯之力!白玉地面龟裂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喷涌出漆黑的魔气!
“怎么回事?!”
“地底下有东西——”
惊呼声尚未落下,广场中央、祭坛正下方,地面轰然炸开!
三道巨大的虚影破土而出,直冲云霄——
一为金色巨轮,轮上布满锋锐锯齿;
一为绿色巨轮,轮身缠绕无数藤蔓;
一为土黄色巨轮,轮体厚重如山岳。
三个巨轮虚影在空中急速旋转,轮心处爆发出恐怖的吸力!这吸力不针对肉身,只针对灵力与生命力!
“啊——我的灵力!”
“不好!它在抽取——”
距离祭坛最近的数千名金丹修士首当其冲。他们连挣扎都来不及,周身灵力便如决堤般被强行抽离,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惨叫着瘫倒在地。元婴修士稍好一些,但也脸色煞白,拼命运转功法抵抗那恐怖的吸力。
只一息之间,近五万修为较低的修士被抽干灵力,广场上瘫倒一片!
“五行逆轮……是魔族!”有见识广博的化神修士嘶声大喊,“他们想用我们的灵力和生命启动什么——”
话音未落,三个巨轮虚影旋转速度暴增,吸力再强三成!连一些元婴巅峰的修士都开始支撑不住。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阴冷得意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通过某种扩音法阵响彻全场:
“哈哈哈哈哈——十万修士的灵力和生命力,够了!足够了!”
是蚀骨魔尊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失真,像是提前录好的:
“多谢诸位慷慨‘献祭’!这些灵力,正好启动‘深渊接引阵’!虚无大人——恭迎降临!!!”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三个巨轮虚影中央的空间,撕裂了。
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裂缝边缘翻涌着粘稠的、暗紫色的能量,裂缝内部传来无数扭曲的嘶吼与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