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在渐浓的夜色中深邃如墨:“你说呢?”
云逸耳根微热,低头抿了口茶,转移话题:“明日之后,天下皆知我们是道侣了。”
“早该如此。”凌墨的语气理所当然。
“不会觉得……太高调了?”
“高调?”凌墨放下茶杯,指尖轻叩杯沿,“我要的就是天下皆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云逸,是我凌墨的人。谁若再动心思,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云逸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该如此”的霸道模样,忽然觉得心里某处被填得满满的。他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有些发酸。
“傻子。”他轻声说。
凌墨伸手,指腹擦过他眼角:“嗯,就傻。”
茶香氤氲中,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对坐。远处传来宫中演练礼乐的隐约声响,更远处,夜巡修士的剑光划过天际。
山雨欲来,而这一方小院,此刻却宁静得如同暴风眼。
直到一壶茶喝完,凌墨才起身:“该准备了。”
云逸点头,收起茶具。两人并肩走回屋内,开始为明日布阵准备所需的符箓、丹药和阵盘。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交错,时而重叠。
夜深时,云逸终于刻完最后一枚阵符,抬头看向窗外。星河璀璨,明日定然是个晴天。
“凌墨。”他忽然唤道。
正在擦拭墨渊剑的凌墨抬眼。
“等这一切结束……”云逸顿了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泡一次茶,就我们两个。”
凌墨凝视他片刻,唇角微扬:“好。”
他收剑入鞘,走到云逸身边,掌心贴上他后心,精纯的剑元缓缓渡入,为云逸补充今日消耗的心神。
“睡一会儿。”凌墨说,“明日,还有硬仗要打。”
云逸放松下来,靠在他肩头,合上眼。
而在他们感知不到的皇城地下百丈,那座沉睡的阵法深处,一丝极其隐晦的魔气,正如毒蛇般缓缓苏醒。
它等待着,等待着明日那场万修来朝的盛大典礼。
等待着鲜血与混乱,作为最佳的祭品。
但它不知道的是,在地脉更深处,另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凌墨一边为云逸温养经脉,一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剑目之中寒光流转。
“想送大礼?”他无声低语,指尖剑意吞吐。
“那便看看,谁的礼……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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