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接过水杯，用传音说，“至少有十几道不同的神识扫过那股气息，其中三道带着明显的贪婪和恶意。还有一道……很隐蔽，但我感觉，就是竹林里那只化神期的老鼠。”

凌墨点头：“你现在的样子，装得挺像。”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云逸苦笑，“拟生丸需要消耗不少灵力和心神，我现在确实有点虚。不过正好，更逼真。”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接下来，按计划行事。你找个理由离开一会儿，我去静室‘调息’。老鼠们……应该快忍不住了。”

凌墨看着他，眼神复杂。

“一炷香。”他说，“我只离开一炷香。时间一到，无论有没有动静，我都会回来。”

“好。”云逸点头。

凌墨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安，但最终都化为决然。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推门离开。

院门开合的声音传来。

云逸躺在榻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像是真的进入了调息状态。

静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将室内的光影拉长。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炷香过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快要到了。

就在凌墨离开即将满一炷香的时候，静室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风，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顺着缝隙流淌进来，在地面上汇聚，缓缓升起，凝成一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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