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屋内,然后走到窗边,伸手在窗框边缘摸了一下。
“有阵法残留。”他说。
“正常吧?”云逸不在意,“毕竟是皇室的地方,有点防护措施——”
“不是防护阵法。”凌墨打断他,“是监视类的。”
云逸的动作停住了。
凌墨的手指在窗框上某个不起眼的纹路处按了一下,细微的灵力波动闪过,然后消散。
“现在没了。”他说。
云逸走到窗边,看着那个纹路:“你确定?”
“确定。”凌墨转身,开始检查房间其他角落。床底、桌下、灯台,甚至花瓶内部。他一共找出了三处类似的痕迹,全部抹除。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云逸:“慕容昭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但默认。”
云逸沉默片刻,笑了。
“猜到了。”他说,“毕竟是皇室,哪能真让外人住得毫无顾忌。”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凌墨没动。
“站着不累?”云逸歪头看他,“还是你觉得这床上也有监视?”
凌墨这才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但离云逸有半尺距离。
云逸也不在意,往后一倒,躺在床上看着帐顶。
“那个丹方,你怎么看?”凌墨忽然问。
“嗯?”云逸侧过头,“你是说《太初蕴灵丹》?”
“嗯。”
“很有意思。”云逸的眼睛又亮起来,“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上古丹道对矿物的理解和运用,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深得多。现代——我是说,现在的丹道偏重草木精华,矿物类大多只作为辅助或催化剂,但那份丹方暗示,某些特殊矿物可能本身就是核心药引……”
他又开始滔滔不绝。
凌墨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云逸脸上。那些术语他还是听不懂,但他喜欢看云逸说这些时的样子。
说到一半,云逸忽然停住。
“怎么了?”凌墨问。
“我在想……”云逸坐起来,“严大师他们看了二十七年都没头绪,我才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提出猜想。会不会太草率了?”
“你不草率。”凌墨说。
“你怎么知道?”
“你推演时的样子,”凌墨顿了顿,“很认真。”
云逸看着他,忽然笑了:“凌墨,你这是在夸我吗?”
凌墨别开视线:“实话。”
“那谢了。”云逸又躺回去,“其实我也觉得我的猜想有道理,但还需要验证。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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