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竟也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住了女修的嘴唇。
三人同时顿住了。
净心象是被烫到般猛地收回手,连声低诵:“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那女修被这一捏,总算是彻底安静下来,净心与林松商量了一下,觉得今日再往北深入探查已不现实。
何况这女修也状态极差,需要安置。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净心做出了决定。
回到暂时的避难所,将情况简单说明后,众人心情更加沉重。
孙云鹤听到那女修的遭遇,感同身受,想起了已经罗难的阿九以及失散的夫人们,也是悲从中来,眼圈发红。
他走到那女修身旁,细声细气的低声安慰起来。
今日林松负责守夜,盘膝坐在窗边,目光警剔地扫视着窗外。
屋内,其他人似乎都已入睡,唯有角落处还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他侧耳细听,发现孙云鹤竟然还在跟那女修聊天。
林松听得一阵无语。
他摇了摇头,轻巧地翻出窗外,打算在附近透透气。
刚走到一处转角,就听到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松《八步轻身术》瞬间发动,两步便奔至近前。
月光下,只觉一片白花花晃眼,他赶紧一个折返又退了回去。
背对着转角站立。
过了许久,才见刘之秀慢慢从转角处走出,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正要催她进去时,却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林松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说。你小小年纪已经是练气五层,前途不可限量。等以后修道有成,再好好报答你父亲就是了。
看着刘之秀转身离去的背影,林松轻轻摇头。
想起了黑石山上不远处的妻子们,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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