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就对了,清醒了没?”
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呢?
大鹏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继续盯着水幕。
但手里的玉简,还是忍不住又刻了一句,
“那钟好生厉害!”
孔宣他伸手,抽走大鹏手里的玉简。
大鹏正记到兴头上,手里一空,整个人愣住。
他扭头看孔宣,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委屈。
“哥——!”
孔宣没理他,低头扫了一遍玉简上的内容。看完之后抬眼看他,那眼神冷得像忘川水。
大鹏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在嘟囔。
“我记了我真的记了”
孔宣把玉简拍回他手里。
“重写。把你那些‘好猛’‘好厉害’删了,换成阵法变化、攻击意图、防御破绽。”
大鹏低头看自己的玉简,里面每一个字都是他热血上头时写的,全是真情实感。
现在要删他舍不得。
他偷眼看孔宣。
孔宣已经继续盯着水幕,手里的笔一刻没停。
大鹏咬咬牙,把玉简清空,重新开始记。
这次认真多了,记的是‘巫族左翼阵法滞涩,妖族东皇太一持钟突袭,目标可能是中军’这种正经内容。
记着记着,他又忍不住瞄孔宣的玉简。
密密麻麻,条理分明,每个阵法节点都用不同颜色标注。
再低头看自己的,就几行字,还歪得跟蚯蚓爬似的。
大鹏的脸微微发烫,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孔宣头也不抬,笔尖继续动。
“看什么看,记你自己的。”
大鹏收回了视线,暗暗给自己鼓劲,重新专注地盯着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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