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你爹你娘送你过来,是让你在这儿抹眼泪的?!”
少年红着眼抬头。
望岳城的城主瞪他。
“给老子站起来!去试验田!去炼丹堂!去听道!把你爹娘那份,一起活了!活出个人样来!这才是孝顺!懂不懂?!”
少年怔怔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却咬着牙,重重点头。
望岳城的城主又走向下一个。
族老在角落一直观望着。
“得亏有圣师,得亏有农教。否则这些孩子……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老者也点头,人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至少他们人族比起洪荒那些弱小的种族,还有圣师能作为靠山和退路。
那些刚刚失去亲人的少年少女,此刻已擦干眼泪。
有人走向试验田,有人走向炼丹堂,有人默默捡起碎裂的玉简残片,小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挺直脊梁,走向讲经堂。
他们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像一群刚刚学会行走的幼兽,跌跌撞撞,却执拗地,朝着有光的方向去。
通天看着那些背影。
“这才像话,哭完了,就得站起来。洪荒……从来不同情弱者。”
通天细心的注意到旁边的苏渺,已经很久没出声了。
“还难受呢?”
“没有,只是觉得他们本该在家修炼,在父母膝下承欢,在族中安稳长大……而不是在这里,听亲人最后的遗言。”
通天闻言,不屑的嗤笑,洪荒哪来这么安稳的日子?
“本该?洪荒哪来那么多‘本该’。”
就算是他们三清,不也都是经历过厮杀,各方算计成长起来的。
也只有他这个小徒弟,被他们三个师父保护的严实了点。
可即便如此,不也照样躲不过鸿钧的算计,鲲鹏的挑衅。
苏渺没答。
通天看着苏渺日渐清瘦的小脸,温声安慰。
“你已做得够好了。”
“这些人族的小苗子活着,人族各部落的传承就断不了。这已是……人族气运未绝,农教功德气运庇佑,量劫之下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我知道,只是……心里堵。”
“堵就对了,你才修了几年道,真当自己能太上忘情了?你师父我都做不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