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自从造阿修罗族、立教未成圣后,性情越发偏激阴郁。
今日难得如此畅快,却让人更觉瘆得慌。
“还有西方那两个老贼!”冥河继续骂,唾沫星子都溅出血色。
“当初在紫霄宫哭哭啼啼求座位,现在翅膀硬了,转头就踹了师父的门墙!哈!忘恩负义,不过如此!”
他走下王座,赤脚踏在血浪上,每一步都踩出一圈涟漪。
涟漪里,浮现出洪荒各处的景象:昆仑三峰静立、灵山金光普照、天庭星辰闪烁……
冥河盯着昆仑看了很久,忽然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元始……你不是最重规矩、最讲跟脚吗?现在连自己师弟的徒弟都容不下,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越想越痛快,越想越觉得机会来了。
三清内讧,西方新立,天庭与巫族对峙,洪荒这潭水,彻底浑了。
浑水才好摸鱼。
“来人!”冥河喝道。
“老祖。”一名阿修罗大将上前。
“去,把库房里那几件压箱底的先天材料拿出来。”
冥河眼睛发亮。
“本座要再炼一柄杀剑!要更凶,更煞,专破玄门清气!”
“还有。”
他补充,声音压低。
“派人盯着昆仑。尤其是那个叫妙珩的小丫头……她身上,可是有不少宝贝。”
大将浑身一凛,“老祖,那是三清共徒……”
“共徒?”冥河嗤笑。
“三清自己都快不是一条心了,还共徒?等他们真撕破脸,那小丫头就是块肥肉。谁先叼到,就是谁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贪婪翻涌。
血海翻腾得更厉害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