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子的袖内小天地里,蹭了蹭柔软光滑的袖布料,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丹药清香,耳边隐约回荡着大师父平稳悠长的“道之呼吸”节奏,小呼噜打得更沉、更安稳了。
鸿钧道祖淡漠如天道规则般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
在掠过三清,尤其是老子身上时,那目光似乎有了一刹那难以形容的细微停顿,如同平静无波的深潭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漾起一丝无人能察的涟漪。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仿佛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又或者,一切皆不足为奇。
那淡漠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泄露,仿佛一切皆在掌控,又或者,一切皆不入其眼。
他并未言语,直接开讲。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
万物恃之以而不辞,功成而不有。
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于小。
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
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
在众生灵魂深处响起,引动周天道韵共鸣。
地涌金莲的异象再次浮现,无穷道妙弥漫开来。
三清立刻沉浸其中。
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无上妙法,时而蹙眉深思,时而恍然欣喜。
而在这庄严宏大的讲道声中,在那令洪荒众生痴迷沉醉的大道天音里……
蜷缩在太清圣人的袖内乾坤之中,对外界一切浑然不觉。
独自酣睡。
小呼噜声细细的,稳稳的。
构成了一曲无人知晓的、极其不协调却又意外和谐的……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