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被叫住。 “剩下那些册子,"景珩顿了顿,“明日再送去。”章迟愣了一下,随即垂首:“是。” 他转身出去,心里却嘀咕,殿下这哪是帮人处理公务,分明是怕人累着,又拉不下脸直说。 景珩独自站在窗前。 远处那片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想起方才那张纸上她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写得认真,可最后那几行明显潦草了些,大约是累了,撑着写完的。 他垂下眼,将心中那点异样压下去。 钦差南下,风向要变。 他得在这段时间,把这些事都料理干净。 至于旁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