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
贾张氏头如捣蒜,还拽了一下槐花。槐花如梦初醒,也是惊喜万分的点头。
“李叔叔,我愿意!”
“那行,我先跟雪茹打一声招呼,要没问题,你就搬过去,就洗洗衣服,做做饭就行。”
贾家上下一片喜庆。
终于,秦淮茹忍不住开口了,“李大哥,你能不能帮一下棒梗啊?”
“他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到处晃荡,去后厨当个帮厨那也行,可以学一门手艺。”
“这事,要问傻柱了。”
秦淮茹脸色一沉。
以前一准没问题,那时候傻柱是她的头号大舔狗,可后来,让傻柱撞破了她跟易中海。
傻柱不干了,也不舔了,甚至还恶化了关系,这些年两人见了面,都不打招呼。
“淮茹,行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李大哥都帮了棒梗多少回了,他不珍惜机会,自甘堕落。”
贾张氏没吱声。
为了棒梗,她求了李子民好几回,没有一回能够让她省心的,实在没脸提。
“可,可是”
秦淮茹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忽的,阎埠贵跑了过来。
“贾东旭,赶紧去一趟前院。有警察找上门了,为了棒梗的事。”
贾东旭瞬间脸黑。
当李子民跟贾家人赶到前院的时候,就听一个面生的警察说:“棒梗盗窃公家财物。”
“人已经被抓了,谁是他家属?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要赔偿公家财物。”
“什么?!”
秦淮茹身子一晃,只感觉天都塌了。
李子民嘴快,在秦淮茹摇摇晃晃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劝道:“秦淮茹。”
“你还有小成才,可要挺住啊。”
秦淮茹看着小儿子,跑过去抱着哭。
“贾张氏,你还有小孙子啊,也要挺住啊。”
贾张氏举起来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也抱着小成长哭:“棒梗,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那公家的东西能碰吗?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贾东旭面对街坊异样的眼神,脸色铁青,他咬了咬牙,“同志,那混蛋偷得多吗?”
“会判刑吗?”
办案警察瞧秦淮茹,贾张氏哭的可怜,便说了一句,“他们一个团伙的,属于涉嫌黑恶势力,就不可能轻判。前前后后盗窃了轧钢厂数千块资产。”
贾东旭只感觉头有一些晕。
棒梗是死是活,他懒得管,反正很有可能不是他的种,就是被枪毙了,他也没多心疼。
可涉案金额数千块,他顶不住啊!
一想到好不容易攒了一点钱,就要被棒梗败掉,贾东旭气不打一处,两眼一翻,气晕了!
“爸!”
当当,槐花赶紧去扶住贾东旭。
姐妹也很生气,大哥打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的,现在闯了大祸连累了家人。
不仅老妈,奶奶伤心,他们家的名声跟着受损。
将来就是找工作,找对象,都会受影响!
李子民一脸唏嘘。
棒梗果然是不负众望,从盗圣成功入局,这年头,别说偷公家好几千块财物。
就算偷一只鸡,那也是相当严重的。
李子民心想,得亏不是往后两三年发现。要赶上严打那一拨,一准当场毙了。
“东旭,虽然金额巨大,但不是一个团伙吗?有人分担,估计也赔不了多少钱,你不是还有小成才吗?大号彻底废了,可以练小号呀。”
贾东旭眼睛一亮,有道理!
“没错,我还有小成长呢。”贾东旭看向小儿子,“成才可不许学习你哥。”
“你哥打小就偷鸡摸狗不学好,看看吧,长大了就敢盗窃公家财物。你零花钱不够,就找爸,爸给你!”
李子民
贾东旭跟派出去的去了,当当,槐花扶着贾张氏,秦淮茹回了家。
这时,许大茂跑了过来,要请李子民吃饭。
李子民想了想,便去了。
“李大哥,我敬你一杯酒!”
许大茂说着就一口闷了,正欲再满上,被李子民拦住。
李子民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小玉,沈小玉已经上了岁数,许大茂还想再来一次吗?
那可不行啊。
大龄产妇多遭罪啊。再说了,他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大茂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李子民清楚许大茂的酒量,就四两,再多一杯,一准趴下。
“李大哥,小弟我心里憋屈啊。”
许大茂红着脸,捶着胸口,那叫一个苦闷,硬要喝,李子民也不拦了。
反正许大茂醉了,他没醉。
就算沈小玉想跟他发生一点什么,他也可以跑。
“李大哥,你就让大茂喝吧。”
沈小玉长长叹了口气,“以前,大茂跟着你的时候风风光光,意气风发。”
“这不,你一退。大茂跟着遭罪了,先是被撤职成了放映员,然后又被排挤出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