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这何乐而不为呢?
周维喜上眉梢,“谢谢爹,我这回是真大彻大悟要努力拼搏了,爹您就看着吧,我肯定学您封个侯爵。“什么猴?金丝猴啊?”周岗翻了个白眼,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心里有事的周维也没多说什么。
带着满肚子的斗志回房休息。
“咦?这是哪来的猫!”他一掀开被子却发现床上有只肥嘟嘟的黑猫。
黑猫望着他喵了一声。
“去去去,这是老子的床。”周维将它拎起来丢到一旁然后倒头就睡。
那只黑猫就在黑夜中盯着他。
三天时间眨眼过去。
这一日天还没亮燕荣已经起床。
“咳咳咳
“陛下,龙体为主,要不然今日就休朝一天吧?”陈卓满脸关切道。
燕荣摇了摇头,“不行,这咳嗽也不是一天两天,一直这样的话总不能一直休朝,那岂不是荒废国事?”
穿戴整齐后,他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可怕。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让人来给朕化化妆。”
“陛下,您这身子奴婢实在是担心得紧,既不肯休朝,要不晚上的侍寝就算了?”陈卓忧心忡忡的劝说“放肆咳咳”燕荣冷冷的盯着陈卓,“朕怎么做轮不到你个阉人指手画脚,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即可。”
“是是是,奴婢知错,还请陛下恕罪。”陈卓神色徨恐的跪了下去。
燕荣哼了一声,“滚。”
“是,奴婢告退。”陈卓当真就是倒在地上一圈一圈的向门口滚过去。
燕荣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
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御医口中的风寒过了快两个月还没好,反而越来越有加重的迹象。
吃了各种丹药补品都不管用。
哪怕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往一些不好的方向去想,担心英年早逝。
因此更勤于房事想尽快生儿子。
燕荣心里充满了不甘。
苍天待他何其不公啊!
若早知自己身体这般不好,决不会扶持两个儿子斗争,也就不会导致两个儿子先后早夭,如今膝下无子。
若是他哪天突然撒手人寰的话。
这大周江山又该何去何从?
不行,朕还有很多事没干呢。
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叫陈卓来!”燕荣突然说道。
刚刚才被赶走的陈卓又屁颠屁颠跑了回来,“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先帝生前服用的灵丹,是钦天监炼的吗?”燕荣面无表情的问道。
陈卓答道:“据奴婢所知是的。”
“让钦天监给朕也炼几枚试试。”
“陛下!不可啊!”陈卓惊愕的抬起头,随后跪了下去,“这灵丹虽能强人体魄,但实则是压榨本源…“少废话,朕让你去做就去。”燕荣暴躁的不耐烦的打断了陈卓的话。
陈卓只能答道:“奴婢遵旨。”
他随后把这消息传给了裴少卿。
裴少卿得知后冷笑一声。
灵丹压榨本源,燕荣又长期服用慢性毒药,所以服用灵丹之后虽然会短期恢复健康,但是只会死得更快。
只是会从原来的病亡变成暴毙。
而燕荣一旦暴毙的话,那钦天监就得背上这口炼丹毒死皇帝的锅了。
原本估计燕荣还能活三四个月。
现在怕是过一两个月就会暴毙。
“姐夫,县衙刚刚传来消息燕腾和洪泰死了。”谢蕴匆匆进来禀报。
裴少卿眉头一挑,“怎么死的?”
“经脉尽断。”谢蕴沉声答道。
裴少卿皱起了眉头,沉吟不语。
谁有杀这两人的动机?
难道是韩家干的?
怕燕腾攀咬韩问所以将其灭囗?
可是也不应该啊!
又或者说是燕腾手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能够攀咬韩问的确切证据?
裴少卿当然想不到韩家之所以会杀燕腾,是因为燕鹏根本不知道刘家灭门案的事情,不过他也懒得多想。
“死了就按程序查查凶手吧。”
“可是姐夫,人这么一死,南阳侯肯定把账算你头上。”谢蕴说道。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就算不这么死,而是依律砍头了,燕鹏不还是得把账算我头上吗?没区别。”
人嘛,就得勇于担责。
出来混,哪还能没几个仇家。
没有的话,说明混地不够好。
等燕盛继位后,裴少卿就会把燕鹏这些可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处理掉。
“是。”谢蕴应声而去。
龙血宝马快马加鞭,数日后临汾侯周岗带着亲卫和圣旨抵达了西疆。
燕鹏听完圣旨后久久无语。
心中又惊又怒又急。
他从来不知道燕腾当年在浙州游玩时,竟然背着自己干下这等惨案。
在愤怒其如此丧尽天良之馀,也对害死自己儿子的裴少卿恨之入骨。
毕竞燕腾就算再怎么罪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