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难道还能亏待你吗?这个机会你就别跟我争了。”周维话音落下,就目光灼灼的说道:“王爷,您就直接吩咐吧!”
“阿蕴你先出去。”裴少卿说道。
“是姐夫。”谢蕴立刻起身离去。
周维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裴少卿看着周维说道:“你以想做事为由,央求临汾侯给你某个军职带着你一起去西疆,孤会安排一些人手扮做你自己招揽的随从一同前往。
过去后等侯孤的命令,接到孤命令后配合孤的人控制住临汾侯,其他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不难吧?”
他怕的是京城生变后临汾侯不认燕盛继位、质疑燕荣的死,那节制着西军的他可能会对新政权造成威胁。
昭武卫就驻扎在京郊大营,从昭武卫指挥使这个职位就能看出先帝对他的信任,他对燕家肯定是忠心的但如果周维帮忙控制住临汾侯。
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就算临汾侯还是怀疑京城发生了政变,那他儿子周维也是参与政变的一员,且到时候已尘埃落定,他只能选择接受现实,跟平阳王府共进退。
“王爷您这这是要干什么啊!”周维结结巴巴的道,怎么感觉自己掺和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裴少卿面沉如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皇上最近身体不好,这点众所周知,但据孤所知,他身体不止是不好,已经到了命不久矣之境地。
太子和秦王先后身死,陛下一死何人继位?诸多宗室虎视眈眈,为天下安稳,孤欲拥立永乐王燕盛,事后凭此从龙之功,你就值一个侯爵。”
“皇上他”周维大惊失色,皇帝身体不好的消息他也听说过,但不是说风寒吗?怎么就已病入膏肓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单纯只是风寒的话,没道理一两个月了还没好。
说不定是靠什么丹药吊着命呢。
裴少卿沉着冷静的道:“不然你以为孤是为什么冒险搞这些事情?”
“保真吗?”周维声音都在颤斗。
裴少卿点点头,“皇后身边的妙音师太传出来的,绝对保真,但今夜之话出我嘴入你耳,万不可外传。“王爷放心,我晓得轻重。”周维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兴奋,从龙之功啊!他爹当年就是因为从龙之功被封了侯爵。
现在这种机会轮到自己了。
当然不能怂,必须抓住!!
周维咽了一口唾沫,斩钉截铁的说道:“王爷放心,我一定能办到!”
自己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家族考虑。
一门双侯,何其显贵?
“孤相信你。”裴少卿微微一笑点点头,随后起身吐出口气道:“孤先走一步,今晚你和阿蕴好好玩吧。”
“恭送王爷。”周维连忙起身。
裴少卿摆摆手往外走。
狸将军从窗台上跳下来跟上。
周维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只肥猫。
以裴少卿现在的权势已经可以护住狸将军,偶尔会带它出门遛两圈。
“好肥的猫!”周维由衷惊叹道。
狸将军脚步一顿,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跟上裴少卿。
周维顿时愣在原地惊疑不定。
自己刚刚是被一只猫警告了?
“周兄,我姐夫跟你说了什么?”
谢蕴送走裴少卿后就进了包间搂住周维的肩膀,挤眉弄眼的打探道。
“谢兄,不可说,不可说,你想知道就去问王爷。”周维连连摇头。
谢蕴很满意,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我不问了,咱们喝酒,喝酒。”
裴少卿从凝香院后门离开,上了马车后对狸将军吩咐道:“安排猫猫卫贴身跟着周维监视其一举一动。”
“末将遵命!”狸将军答道。
深夜周维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家。
以前这种情况他都是躲着周岗。
怕被训斥。
但今天却主动去见周岗。
“爹。”
“满身酒气,又到哪去疯了?”周岗闻声抬头,放下手里的书没好气的嗬斥道:“老大不小了还没个正形。”
“爹,我要跟你去西疆,我要从军建功立业!”周维喘着粗气说道。
周岗懵逼,“你这是说醉话?”
“不是说醉话!”周维半真半假的露出憋屈之色说道:“爹,你知道儿子今晚是跟谁喝的酒吗?跟谢蕴!”
周岗微微皱眉,他可是知道皇帝跟裴少卿之间微妙的关系,有意让周维离裴少卿身边人都远点莫被牵连还不等他开口,周维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谢蕴是个什么货色?跟我一样大的年龄,现在都已经是七品总旗了!凭什么啊!我哪点不如他?
爹,你给我谋个一官半职带着我去西疆赴任,我肯定不让你失望!我这辈子不可能混的比谢蕴还差吧?”
周岗原本皱着眉头逐渐舒展。
眼里也有了几分笑意。
“好,既然你有心,为父就给你个机会。”儿子愿意干正事,去了西江还能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