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一队士卒正在巡逻。
其中一名士兵却心不在焉。
甚至都没发现走在前头的小旗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下一秒就被踹了个跟跄,这才回过神来,神色徨恐而茫然的看向上司,“许许头儿?”
“张二牛,你小子怎么回事?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昨天晚上又去赌了一夜钱?”姓许的小旗瞪眼嗬道。
“我没”张二牛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随后意识到什么,又讪笑着改口,“许头儿恕罪,恕罪,我以后绝对不会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行了,我看你这状态,让你当值的话都怕冲撞了殿下,赶紧滚回去休息吧。”许姓小旗又踹了他一脚张二牛点头哈腰的道谢,“多谢许头儿,多谢哈,改天请您喝酒。”
话音落下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我说许头儿,你对这烂赌鬼那么好干啥呀,有钱就去赌,赢了就买酒喝,输了就打老婆,这种货色我都羞于其为伍。”一名士卒随口唾弃。
“谁说不是呢,这烂赌鬼哪天冲撞了贵人,可别连累我们,要我说就该把他赶走,再补一个新人进来。”
“就是就是,谁都比他强”
其他人也三言两语的附和。
显然都对张二牛看不上。
“行了行了,都是弟兄,他以前也不这样,担待点吧。”许头儿叹了口气制止众人,说道:“继续巡逻。”
另一边,张二牛回到住处就发了疯的翻找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在找自己的腰牌。
之所以今天浑浑噩噩的。
就是因为发现自己腰牌丢了。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按规矩要罚钱的,整整十贯呢。
作为一个有钱必赌的烂赌鬼。
他身上连一贯钱都拿不出来。
更别说十贯。
就算有,也不想花在这点事上。
所以他一直没有上报此事。
想试着看花点时间能不能找到。
毕竟这玩意儿别人拿去了也没什么用,更不会有人专门偷,他坚定的觉得多半是自己遗忘在什么地方了怀揣着侥幸心理的他只一心不想罚钱,但却忽略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腰牌遗失不上报罪加一等,而若腰牌被人冒用造成重大损失,更是死罪。
同一时间,永宁男府。
后宅。
“哇!哇!哇!”
田文静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两孩子都哭闹不停,吵得她头都快大了。
“不哭不哭,乖,你们娘在喂裴少卿那个死东西吃奶,等会儿就来喂你们吃。”田文静满头大汗的说道但孩子饿了就是饿了,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自然不会因此停止哭泣。
反而闹腾的更厉害了。
田文静实在是没办法,一咬牙将两个孩子放在旁边,去关上门,然后脱掉官服,解开了裹胸布开仓放粮两孩子的哭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一人抱着一个吸贪婪的吸吮着。
“呼”
田文静也终于松了口气。
原本她决定一次奶都不喂的。
免得将来孩子长大了,还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幼时吃过父亲的奶,那不天都塌了吗,但是今天不得不破戒“都怪裴少卿这个王八蛋!”
田文静一想到公主因为要奶裴少卿而逼得自己不得不奶孩子,就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裴少卿给阉了。
但她想错了。
现在不是公主在奶裴少卿。
而是裴少卿在奶公主。
公主微微蹙着秀眉,喉头涌动咕噜一声,然后张开嘴给裴少卿检查。
“不错,真乖。”裴少卿露出满意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脸蛋,“你那么乖巧可爱,但是你大哥咋就那么坏呢?
我为大周兢兢业业,更对他忠心耿耿,结果他却想着削我的权,还跟人唱双簧逼着我立下半年剿灭玄教的军令状,真是让人寒心,寒心呐!”
每次来田府,他都要跟公主说燕荣的坏话,持之以恒的给公主灌输燕荣此人刻薄寡恩,不是好东西;而自己则是委曲求全,忠心耿耿的认知。
这么一来公主就得加倍的替皇兄补偿他,言听计从,非一般的感觉。
相比宛贵妃这种皇家甄选,燕鸢这种皇家礼炮也不差,谁品谁知道。
“裴郎别生气了,他折腾你,你折腾我就行,他让你寒心,我让你暖芯嘛。”燕鸢媚眼如酥的哄着情郎此刻她衣不蔽体,秀发散乱。
白淅如玉的娇躯满是红痕指印。
显然刚刚被收拾得不轻。
“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裴少卿捉主她圆润光滑的下巴,吐出口气说道:“不然这破官我都不当了,反正光凭一个爵位这辈子吃喝不愁。”
又温存了片刻,裴少卿便穿戴整齐出门,燕鸢则命人打水清洗身子。
“田兄的胸大肌真是浮夸呀!”
裴少卿很没有礼貌的直接推门而入,刚好目睹田文静喂孩子的画面。
“哼!”田文静翻了个白眼。
然后继续低着头奶孩子。
也并没有感到害羞,毕竟更害羞的事情她都被裴少卿强迫着做过了。
裴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