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卫指挥使公房。
“卑职参见大人。”
王鹏从浙州回来,顾不及回家沐浴更衣,就风尘仆仆的来见裴少卿。
“免礼吧,这一趟辛苦了,路上还顺利?”裴少卿和颜悦色的问道。
“为大人分忧是分内之事,何来幸苦一说?”王鹏先表忠心,随后又才答道:“托大人的福,一路顺利。”
“人带回来了?”裴少卿又问道。
王鹏点了点头:“是,刘家儿媳就在外面马车里,大人可要见见?”
“暂且就不必见了,你找个地方将其安置好吧。”裴少卿摇了摇头。
“大人,这刘家儿媳容貌甚美又颇具风情”王鹏试探性的说道。
一路上刘家儿媳多次有意无意的勾引他,他都抗住了,并不是他定力多强,而是想把最好的让大人先吃“放肆!”裴少卿嗬斥一声,不悦的道:“你当孤是什么好色之徒吗?”
难道不是吗?
“卑职知错!请大人恕罪!”王鹏扑通一声跪下去,满脸徨恐的说道。
裴少卿哼了声,“行了,我看你是脑子忙糊涂了,回去好好休息。”
对这种出差都还挂念着孝敬自己的下属,哪怕是不领情,但也不能真的责怪,不能打消对方的积极性嘛。
“谢大人。”王鹏松了口气。
“启禀大人,王寺丞求见。”就在此时一名下属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道。
“有请。”裴少卿随口说道,又看向王鹏道:“休息够了再回来当差。”
“是,卑职告退。”
王鹏走后不久,一身灰色长袍显得古板的王清宴就大踏步走了进来。
“今日是什么风,把王兄你给吹过来了?”裴少卿笑吟吟的看着他。
王清宴的脸上却没有笑意,而是上前几步凑近了些,一脸郑重的低声说道:“裴兄,刘公公这件事一定是另有内情,此绝非我圣教所为啊!”
他来之前刚去见过那已经位在朝堂卧底多年的圣教前辈,对方告诉他并没有提前向圣教传递刘海回家省亲的情报,这件事不可能是圣教干的。
毕竟杀刘海这种高手,需要教中多位长老出手,他们从圣城赶到豫皖边界也需要时间,在没提前得到情报的情况下,怎么可能那么精准设伏?
“哦?嗬嗬,王兄何至于如此言辞凿凿啊?你我知根知底,不能因为你是圣教弟子,就想在我面前维护圣教吧?平时便罢,但刘公公之死事关重大,皇上震怒,必须公事公办。”
裴少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裴兄且细细想来,我圣教刚经历新旧更替之大变,圣女刚刚继位不久又怎么可能行事如此莽撞?”王清宴抿抿嘴一脸诚恳和焦急的辩解道。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万一摇光正是因为刚继位所以才急于建功巩固威信呢?“这”王清宴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说道:“裴兄,瑶光教主绝非急功近利的短视之辈,而且,而且我们根本没提前将刘公公省亲的情报传回去,他们如何能提前埋伏的?”
“王兄,难道你就那么肯定玄教在京城就你们这些钉子,没有其他情报来源了?”裴少卿表情似笑非笑。
王清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对此也不敢确定,“总之这绝非我圣教所为,一定是故意有人在挑拨离间引朝廷与圣教厮杀,裴兄你也不想被人当傻子耍吧?所以务必慎重。”
“放心心吧,我会仔细调查,不是玄教干的就罢,如果是,那王兄就别怪我秉公处理。”裴少卿语气平静。
王清宴深吸一口气说道:“有裴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先行告辞。”
他对玄教不是凶手这点很自信。
“王兄慢走,公务在身不送了。”
裴少卿盯着老王的背影摇摇头。
玄教高层争权夺利不择手段,互相残杀狗脑子都打出来了,而老王这些地方上的玄教弟子还矢志不渝呢晚上,裴少卿跟几位官员日常勾栏听曲后带着满身酒气回到了家中。
谢清梧亲自伺候他沐浴。
“东西做出来了。”一丝不挂的她一边给裴少卿搓背,一边轻声说道。
裴少卿朦胧的眼睛瞬间清醒。
“靠谱吗?”
“啪!”谢清梧有些恼怒的打了他一巴掌,气鼓鼓的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这可是我研究了药王谷送来的诸多丹方典籍后才制作出的。”
她对自己在最擅长的炼丹制药一事上遭受质疑很不爽。
“哪能是不信你啊,我是不信药王谷的典籍。”裴少卿转身和她面对面握住她的小手,嬉皮笑脸的说道。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那你找人试试,反正按理说是没有问题的。”
“好,明日我就找几个死囚试试药效,没问题的话,就送进宫里孝敬陛下。”裴少卿露出个阴冷的笑容。
燕理和燕爽都好杀。
而关于怎么杀死燕荣,他之前想过很多种方式,但都觉得不太稳妥。
还是谢清梧提议由她配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进入人体后会缓慢吞噬人的生机,让人表面看着如同患了风寒一样,但会随着药量累积越来越严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