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德川家的血脉,当年关原合战时被秘密送走,如今回来了。要重振幕府,驱除明寇。”
樱心中一凛。影武者——这个词,她不是第一次听说。李定国、郑成功都曾提过,有神秘人物在暗中串联反抗势力。但若真是德川家血脉……
“你这消息,可曾报知都护府?”
“尚未。”松平摇头,“小人……信不过他们。但大人您不同,您是日本人,又是女子,今日南町那番话……小人服气。”
樱看着他,忽然道:“松平君,你今日来投,是真想进讲武堂谋出路,还是……另有所图?”
松平独眼一瞪,急道:“大人明鉴!小人是真走投无路了!兄弟们跟着我,吃了上顿没下顿,再这么下去,要么饿死,要么被当‘一揆’剿了!讲武堂管饭,有饷银,还能学本事,傻子才不来!至于‘护国盟’……他们许的都是空话,画大饼充饥罢了!”
他说得激动,额上青筋凸起。樱观察他神色,不似作伪。
“好,我信你。”樱点头,“但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报知镇东侯。你可愿随我去都护府,当面禀报?”
松平脸色一白,但咬了咬牙:“愿、愿意!只要……只要侯爷不因前事怪罪……”
“不会。你主动来报,是有功。”樱起身,“走吧,现在就去。”
正要出门,陈文启匆匆进来,面色凝重:“安抚使,刚收到飞鸽传书——石见银山那边出事了。”
樱心头一紧:“何事?”
“一伙浪人昨夜袭击银山守卫队,杀了三名明军士兵,抢走了一批火药和工具。守卫队追击时,在山中遭伏击,又死七人。”陈文启递上纸条,“现场留下血书……写着‘诛国贼,祭刀魂’,落款是‘护国盟’。”
樱接过纸条,手微微发抖。她看向松平,后者脸色煞白,喃喃道:“他们……他们动手了……”
窗外,夜风骤起,吹得庭中樱树沙沙作响。花瓣如雪飘落,落在窗棂上,却被风卷起,卷入无边黑暗。
安抚司开衙第一日。
明处的旗帜已竖起。
暗处的刀,也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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