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那惊鸿一瞥的莫名契机,确实让诸多的大人物们忍不住窃窃私语,和身边的人以神念做着交流。
“方才皇城之中,那提剑修士是谁?怎敢在皇城之内提剑?这是视皇权于无物呀。”
“看他样子,似是炼出了一件巅顶的宝物,正在渡雷劫。没看见白玉京已经降临了吗?这白玉京的雷劫虚影,皇城大阵可挡不住。”
“大概能看到那修行者的模样了,但他手中那把剑好可怕,此剑一出,怕是能斩七境。”
“陛下什么时候找了一个如此可怕的炼器高手?对了,之前那李无面不是进了皇城吗?好几年没出来了,和陛下在聊什么呢?”
某一座宅院之中,商梧端坐在其间。
到天仙城数年时间,他一直没有离开。
陛下让他先在天仙城休养三十年,听候差遣。
卫君鹤与他对坐饮酒,两人都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卫君鹤没看清楚是谁,但商梧看清楚了,他脸上不由得流淌出了一抹笑意来,冲着卫君鹤说道:
“我说为什么李老弟入宫好几年都没出来,还以为他和灵夫人治病出了什么岔子,没想到居然是去帮陛下炼器去了。”
皇城的阵法是能够遮掩大部分的渡劫天机的,但祁乐这件法宝威能端的是高,雷劫也足够炽烈。
所以还是让不少的人隐约瞧见了一丝渡劫的场面。
祁乐提剑落进了皇城之中,手中剑芒炽烈,而后又很快归于平凡,就如同一把寻常凡人所用的普通长剑一般。
但其内蕴含着难以形容的恐怖惊世至圣之力。
卫君鹤心思跳动,不由得大喜,抬头望天,有雷劫弥漫着,让他看不清楚那正在其中以长剑渡劫的身影:
“你是说那人是李无面?此等级数的宝物,怎么的动静比之前在军营里他炼化那魔族的奇怪的耳朵法宝,还要来的吊诡汹涌?”
商梧淡淡道:“能让陛下把他留在皇城之中,炼了这几年的法器,断然是不能差了。那把剑有点可怕,我依稀在那剑上见到了陛下年轻时的风采。”
卫君鹤感觉自己的手不由得有些发抖,他说道:
“将军,您的意思是祁乐在炼制陛下年轻之时被打碎的那把剑?”
商梧目光凝重地说道:“那把剑太强了,是传闻中,自残破仙界流传出来的六欲红尘孽剑。
“此等级数的剑,我认为就算是以李无面的实力,也炼制不出来。
“但如此相像……应该是某种品阶低一些的仿品。饶是如此,若能炼出来,斩七境应该如屠鸡杀狗。”
卫君鹤深吸了一口气,忽而问道:“这么恐怖、杀气滔天的一把剑,当年在陛下的手里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怎么会断?他遇到的敌人到底有多可怕?”
商梧深深地望了卫君鹤一眼,说道:“此事我也了解的不多,不过有一件事情……”
商梧顿了一顿,本来不想把如此讳莫如深的事情告知于卫君鹤。
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军营里面的几百年里,已亲如兄弟,故而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说道:
“你已入六境多年,但一直未曾明悟晋升七境的一事,这种事情你也应该知晓了。若你的道心撑不住,也合该是你自己的缘法。”
卫君鹤更好奇了,道:“哥,你快说吧。”
商梧平静道:“那敌人,陛下没见到。”
卫君鹤嘴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疑似来自于魇界的强大敌人,和陛下还没有正面照上,然后六欲红尘孽剑便碎了?
“那魇界修士到底有多可怕?”
话及此处,卫君鹤不敢再言语了。
一来是忌惮那魇界恐怖的修行者势力,二来则是不敢再腹诽开创大秦的始祖皇帝。
祁乐提剑,一步自天际落进了大殿之中。
手中六欲红尘孽剑之仿品,有炽盛剑意在流淌。
其内有一道初生的剑灵正在缓缓滋生。
此剑不论交与谁,滋养个两三个甲子,当剑意养之大成,以六境硬扛七境,亦是轻而易举。
就这样一把剑还真被祁乐给炼出来了,刘牌九数百个娃娃齐齐开口恭贺。
“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光是炼制这一把六欲红尘孽剑,李大人炼神诀法力至少精进三百年。”
炼字经相关副册的修行,主要就是靠炼器、炼丹药。
但炼低品级的丹药,于祁乐而言,自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而炼这六欲红尘孽剑,正如同刘牌九所言,于祁乐的裨益极高。
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