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文慧跟在谢锦安后面进了审讯室,还没进去呢,她的腿就开始发软了。
但是看到她二叔坐在里面,她心里又有了些底气,她下意识望了二叔一眼,谁知她二叔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娄文慧顿时心虚地低下头。
“两位领导,娄同志带来了。”
张芮也下意识看了娄文慧一眼,娄文慧狠狠地瞪着她,这么快就把她供出来,看她回头怎么收拾她!
“娄同志,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派这位张同志来跟踪我和时同志?
你又为什么认为云逍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消息是假的,还要派梁倩倩同志特意来家里打探消息。”
被苏清苒问得哑口无言,娄文慧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时营长而已。”
时佑琳冷哼一声,“你要是会关心我弟弟,还不如说母猪会上树来的可信!”
“你”娄文慧气急。
娄友林警告的看了时佑琳一眼,而时佑琳立马看了回去,她见过的领导比他官大的多了去了,一个小地方的领导还跟她摆上架子了,真是可笑!
另一个领导姓刘,叫刘城,他笑呵呵地道,“我刚才让人去把梁倩倩也喊过来了,等她到了之后再说吧,小娄,你先坐着等一下。”
娄文慧见她二叔一直不说话,心里再慌乱也只能听话的坐下来。
没一会,段华就带着一脸慌乱的梁倩倩进来了。
梁倩倩看见审讯室里这么多人,她的腿也软了,只能求助地看向娄文慧,但娄文慧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好了,人都到齐了。”刘城开口,“张芮同志已经交代了,现在梁倩倩同志,我们要问你,娄文慧同志到底有没有让你去打探时营长的消息。”
见张芮和娄文慧都低着头,一副认罪的模样,梁倩倩只能承认,“有”
“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你去打探时同志的消息?”
“娄同志她她说医院里的时营长是假的,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所以她才让我去谢同志家打探的。
领导,这跟我没关系啊,都是娄同志逼我去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娄文慧蓦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梁倩倩,这个贱人竟然敢把事情全部都推到她头上!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领导,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安静。”刘城拍了拍桌子,又看向娄文慧,“娄同志,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你派张芮同志和梁倩倩同志去打探时营长的消息究竟是要干什么?”
娄文慧死不承认,“领导,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只是想关心时营长而已,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关心需要专门派两个人来悄悄的打探消息吗?我看你们就是想害云逍!”
“你!”
“苏同志!”娄友林皱着眉看向苏清苒,“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要是对娄同志的声誉造成影响,你担得起吗?”
“我只是合理猜测而已,她的行为举动实在惹人怀疑,而且我还怀疑乔营长也跟这件事情有关,毕竟他跟娄同志可是夫妻关系!
娄同志干这些事情之前总不可能瞒着他吧?我觉得也应该把乔营长带过来问话,这样才公平。”
“你胡说!”一听苏清苒要把她男人扯进来,娄文慧急忙吼道,“这件事文渊什么都不知道!”
“你自己觉得可信吗?”苏清苒反问。
“苏同志,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娄友林警告道。
时佑琳:“跟乔文渊没关系,那跟这位娄同志总有关系吧?
我现在倒是要问问,这位娄同志跟踪军属,且欲谋不轨,是个什么处分?”
“我又没什么坏心思,凭什么惩罚我?”
“部队里要是人人都象你一样,那岂不是就要乱套了!领导你们是是吧?
我自己也是当兵的,在西北报效国家,你们也别想糊弄我。”
时佑琳轻笑,“我们部队纪律严明,从来没有出现派人跟踪军属这么恶劣的事!
如果按照我们那边来说,肯定是要严惩的!”
刘城面色严肃起来,“时同志说的有道理,要是以后人人都向娄文慧同志学习,部队就乱套了!
这事必须要给点惩罚,不然对苏同志和时同志不公平。”
“你在宣传部工作是吧,这样吧,你先停职三个月在家好好反省反省,每月再写一篇反思报告交给我。”
“我”娄文慧没想到自己还要停职。
这不就相当于告诉别人,她娄文慧犯了错吗?
她焦急地看着娄友林,希望她二叔帮她说句话,但娄友林却挪开了视线,这个惩罚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苏清苒突然插话,“我还要娄同志在广播站对我和时同志道歉。”
“你休想!”娄文慧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让她道歉?
她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就这样的人也配她道歉?
“领导,娄同志自己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