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可以考验他,二则可以让他尽快地适应新的身份,他那支骑兵也需要重新打出志气来。这样难度不算大的战事,不会遭遇大挫折,正适合他们。”
“河内郡除了大河,多为平原地带,因此也适合骑兵作战,此战他可为主力将军统领兵马。另外再让李氏两个小将一道从旁协助,他们两个先前已经在泰山郡有了一次胜仗经验,正是心里装满了志气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历练何时历练?”
戏志才听了点点头,派张辽去确实可行,他那支骑兵确实适合在这个时候作战,但两个小将军就不一定了,协军将领的位置任何人都能去,像曹真也行,他之前也专门干这个的。所以这是阿藐自己的想法?“阿藐是想要亲自培养两个大将军出来?”金藐道:“他们的父亲李乾先前在城阳牺牲,虽说有李整长兄如父,但两个十几岁的少年,也从此没有了掌舵他们方向的家长来为他们谋划。此事虽是公事,亦事出有因,但藐也顺手想为他们点一点这盏明灯,让他们能在这条道上更明亮宽敞些。”
她叹道:“确为藐的私心。”
“不过李典有勇有谋,善思考,在战场上不会轻易被敌人的诡计骗过,他是个难得的将领人才。李进虽说单纯冲动些,不过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如此行事也是正常,只要多给他一些时间历练,以他的武功和勇猛,来日谁说不能成为新的天下第一?”
“何况他心性单纯赤诚,这样的人最是忠心,绝不会叛主,可放心用他。”戏志才笑道:“看来阿藐极其欣赏喜欢这两个李氏小子,也是他李氏的福气,那李乾也没白死,他九泉之下若能知道阿藐这样为他的子侄后辈着想,定会瞑目的。”
“只是这一仗,如果都是这些新的将领,不知道原来那些从徐州回来的老将领是不是会有意见,怪我们偏袒?”
“倘若他们这一仗出了差错,以后将再无立足之地。”金藐顾虑道。
戏志才大手一挥,“无妨,那就让主公的长子曹昂也去,真出了事,就让长公子背锅,料他们也不敢对曹昂如何!”金藐抽搐嘴角,在你眼里主公的长公子就拿来这么用的?曹昂正在父亲的书房,是在家中宅子的书房,不是府衙,今日他们的家人刚刚接到鄄城,安排到新的宅院中。
几个弟弟妹妹都还小,他说过话后,就到书房与父亲谈事。二弟曹丕跟了过来,他几番劝阻拦不住,只好随他了。曹操说道:“为父这次要攻打袁绍,昂可敢不敢也随父一起打你的本初叔?”
青年面色严肃沉稳,点点头,“昂有什么不敢的。昔日袁叔待您犹如对待下人,纵使相熟,纵使他是长辈,昂也想为您讨一口气!”曹操听了很是欣慰,叹道:“他毕竞势大根深,就算再遭灾,为父也不敢小瞧他,所以是没有什么把握的。好在小藐公昨日给为父出了主意,这次说不定不但能打下袁绍,还能占据河内郡,进而为将来图谋关中埋下要子。”“父亲竞然是想要先打河内郡?”
曹操点点头,“先打了河内郡,我们才好囤兵在河内,一面从东郡禀丘等地渡河出兵向冀州,一面从河内直入,打袁绍一个措手不及。”“河内位置如此关键,趁这个时候先占了,将来好布局。”“此计正是你的藐公出的计策,她说一为骗,先去敲诈一番袁绍,把他骗过去,我们再偷偷出兵把河内拿下来。等袁绍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抵我们已经乒戎相见了。”
曹昂听明白了,拱手道:“请父亲派我领兵!”曹操笑着摇头,“打你袁叔叔这个仗不会少了你的,不过河内这一仗,我已经交给了戏志才去谋划,现在派谁去还没决定,料想是夏侯渊他们几个吧,这帮武胚子现在闲下来了,天天问我何时打仗。”一旁约莫七岁大小的男童举手连连说道:“我去我去!我也想打仗!”曹操捏了捏他的脸,“有这个志气和勇气,果然是我的好孩儿,不过你还小,想要带兵打仗早得很呢!”
曹不仰着脑袋好奇问父亲:“不刚才听父亲说,这个计策是一个叫藐公出的,她是何人?与荀公他们是一样的吗?她有什么厉害之处?不想要见识一下。“若他厉害的话,不想要结识他,如果能够拜他为师就更好了!荀公先前拒绝收我为徒,他说他不够资格收我为徒,可不觉得他是嫌丕的资质愚钝,怕辱没了他荀氏的名声。”
“毕竞他少就有王佐之才的美名,丕现在七岁有余了,还一事无成,半点屁名声也没有,不想要拜一个好老师,将来也要闯出名堂来。”曹操听后,拍着二儿子的肩膀,大笑道:“不啊,你果真想要拜藐公为师?”
男童扬了扬下巴,“那要他够厉害才行,我先前已经听人说起,说兖州在您不在的时候,经历了一番动荡,若不是背后有高人出手谋划,您的兖州早就没了,这人是谁,也是这个藐公吗?”
他从这个人忽然出现在父亲身边,而推测出来,解决这一番困局的应该就是这个藐公了。
曹操很欣慰说道:“不儿果然聪慧,就是这个小藐公,你猜为何爹叫她,前面要加个小字?其他人称呼她公,也在前面加个小或少?”“难道她年纪不大?莫非与大兄一个年纪?还是说有十几岁?总不会比不小吧。”
七岁的男童迟疑道。
曹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