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办这个,以他的能耐和雷厉风行的手段,想来不会有所耽误,因此就名做各的事,各做各的准备。”
曹操听到这里,知道现在才要进入关键的时候,连忙问道:“我们如何准备?阿藐准备怎么对付袁本初?”
她说完,喝了口水,望向戏志才:“戏公对攻打冀州袁绍有什么想法?藐素闻戏公乃曹公帐下第一军师,在军事谋略一道上,当世少有敌手,藐很想听听您的想法。”
戏志才伸出长手,揉了揉小阿藐的脑袋,把她揉得两团小揪揪乱糟糟的,小脸面无表情,冷冷地望着他时,才心满意足。“这样才像个小娃娃嘛!"他哈哈笑道。
金藐…”
“其实志才对打袁绍仅有些浅见,算不得大想法。在这之前,志才想听听主公的意见,您已经拿下徐州,如今拥有二州之地,您之后有什么打算?”曹操道:“吾问阿藐,阿藐问你,你倒来问我了。”“长安刚刚下来任命,封我为前将军,我在这周边一带,说一句傲视群雄也不为过。但我心知,这只是表面看起来,实际上的危险比想象中深得多。”“长安虽抚我,却不知道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那边若利用天子给我出难题,让我去做什么事,我也不能够明着去拒绝。至于周边的袁绍等人,他此刻得知我已经拿下徐州,恐怕心中也是很着急,豫州就在我们下方边上,既毗邻兖州,又与徐州相邻,因此豫州也不可不防。”“好在现在他们都陷入了灾荒中,我们趁这个机会可以主动出击。”“难道您还想打郭贡刘表等人?”
曹操笑着摇头:“我只有一支大军,打袁绍就已经很吃力了,哪里还敢妄言分两路打多方?豫州虽也危险,但到底那边势力混杂,郭贡自顾不暇,只能算半个豫州主,他不足为惧。只要不要让他们联合起来就好,至于旁的,我想,先打了袁绍再说。”
“听来,您是必拿袁绍了。”
“至少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做一些什么,削弱他的实力,来日就算开战,吾的胜算也更大一些。"曹操对袁绍已经苦心忌惮已久,哪怕这会儿自己已经有了二州之地,也仍然忌惮,不敢小瞧他。
“本初虽多犹疑而寡断,然而他袁氏威望甚高,他本人也苦心经营多年,帐下聚拢不少能人大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他还没瘦死呢,只是暂时粮荒罢了。”
听到这里戏志才听明白了,主公是对袁绍苦大仇深,必要趁着这个时候去做点什么削弱他,无论攻打还是用计谋,都要去做。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去做,怎么达成这个目的,因此才来问他和阿藐的意见。如今最重要的几乎也是这件事了。
戏志才点点头,看向金藐:“阿藐,若是你,你准备如何打袁绍?”小幼童面无表情同他对视,“方才藐问你,你只字未提,反而问了曹公一通,现在又来问我,戏公可是病糊涂了,脑子里灌着的都是药汤,因此也只能左顾而言他了?”
病弱青年愣在当场,数息后,他仰头大笑。扶额笑道:“你这孩子,倒会怼人,会激人了!也罢志才给你露一手。”他说着,喝了口茶,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步。“志才有三法,一曰打劫法,袁绍现在最缺什么?当然是缺粮啊!你借他一些粮食,让他割让一些地方出来,譬如现在我们与冀州交界的大河渡口都在他的手中,这些渡口何其重要关键!我们必须要夺回来!”“因此可趁机让他把大河几个关键渡口都让出来,他现在缺粮得厉害,只是如此恐怕还不够,青州现在大半地方也在他的实控中,我们不如让他把与兖处交界的这一部分让出来。”
“这不是在割他肉?他能愿意?”
“他的军队听说已经饿到在啃树叶充饥了,一日吃一顿正常饭,其余的只能吃树叶树皮充饥,再这样下去,他那些士兵就会饿得没有力气打仗,更别提会不会因此军心不稳,引发大乱了。这个时候,再狮子大开口也不为过。”曹操点点头,“还有二法三法?”
戏志才冲着金藐眨眼睛,小幼童正捧着水杯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着,神色似乎听得很认真,戏志才却感觉她在发呆,并没有听进去,或者是听了,但并不惊讶。
“二法三法阿藐来说如何?”
幼童看向他,“藐怎知戏公的二法三法是何?”“在场之中,唯有主公对我刚刚的一法有反应,文若只是轻轻抬下眉眼,阿藐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来,说明文若有想过,但想得不深,因此不意外但也深思。阿藐却没有反应,可见先前已经对此法有所思量,志才斗胆猜,我的二法三法阿藐也知道。”
金藐晃了晃小短腿,放下水杯,从座位上跳下来。背着小手走了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说上一说,看是否与戏公的相符,若有不得当之处,还请指教。”
曹操好奇地看着。
小幼童稚嫩的嗓音说道:“藐之法,一为骗,二为打,三为围。”曹操来了大兴趣,双目炯炯,不敢有丝毫的打断。小幼童的语气不急不缓,唯有稚嫩的嗓音在这静谧的书房中,谈着这样的大事,稍显突兀些,然而也不过让人更为惊讶罢了。好在在场三人都已经习惯了身边的大才神童,才是个小小的四岁孩童。“方才戏公所说之法,藐先前想过,虽有道理,然而若袁绍以此为由,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