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她可不是那等只会拿别人的粮来做好人的人,她自己做下的决定,做下的事情,产生的后果,以她的能耐,在做之前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来应对。”“她能够在主公不在,兖州那样的危局,都能够解决,又岂会被这点难事难倒?主公,莫非连你也还在小瞧阿藐吗?”曹操连忙说道:“我怎么会小瞧阿藐?孝先也不过是因为对内情不清楚,因此提出疑问。阿藐这样的做法极好,再妥当不过,难怪我这次回来感觉城内百姓,看我眼神友善了许多,原是阿藐的功劳!”荀或摇头浅笑。
先前主公名声太坏了,虽为兖州之主,但在士族和百姓心中并不怎么得人心,这回倒给他捡了便宜。
“仲德,我在徐州留下的兵马应该够你用了,你来日还要在徐州招兵买马,等到稳定下来后,将那边的兵马再拨一半回来,否则要打袁绍也不够。”“昨日我说叫你们思索下,接下来如何对付袁绍,你们可有想法?”荀或道:“这件事等志才和阿藐身子好了过来再讨论吧,这件事我想他们两个应该最有发言权,我们便听他们高见。”曹操先是笑了笑,又苦着脸叹气。
为什么他帐下两个擅长军战谋略的大才,都是病弱身子呢。“那位神医联系上了没有?找到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回来?”荀或:“…我也不知,若是找到了便直接带回来了,因此是等不到信的,只能耐心等等了。”
“若他能把志才和阿藐身子治好,我便是以座上宾的礼仪待他又如何!“曹操现在真恨不得那位大神医赶紧从天降,将小阿藐和志才都治好了,活蹦乱跳,这样他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心也快活了,仗也能打了。天色渐晚,众人散去后,荀或跟着程昱来到他的书房。书房门关上,荀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偷偷跑去看小阿藐,那阿藐又跟你说了什么?”程昱装傻,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荀或那张俊雅的脸。“我就跑去见了见阿藐,说了些问候的话,我那夫人也想她了,所以我把小阿藐抱回我家,我们一道吃了顿午饭。”荀或笑道:“仲德,此处没有主公,也没有其他人,你莫要再瞒我了,我还不了解你?”
“你先前宁死也不去徐州,拉着我跟志才为你说话,现在又忽然说想去了,你当这是儿戏,说去就去不去就不去?”“你所图的是什么?”
“阿藐与你说了什么?”
程昱看着荀或那双眼睛,他已然看穿了一切,他知道他去见了阿藐回来才改变的主意,必定是因为阿藐与他说了什么。“什么都瞒不过你文若这双眼睛。”
“你不是总看破不说破,为何跑来问我?”“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问。”
荀或问道:“阿藐与你在谋划什么?”
程昱本来没当一回事,走到书桌前时,忽然又惊醒,他猛然回头看着荀或,“你在怀疑我?你怀疑我和阿藐?”
“你担心我们所图谋的会对主公不利?”
“你不相信我便罢了,你连阿藐也不信了?”距离他两步远的俊雅男子,轻笑叹气,“我当你仲德是同僚也是同伴,当阿藐亦是如此,亦将她当作自己的小辈,何谈不信任?”“或只想要知道你们在背后做什么,准备做什么,若有不妥之处,或好歹能够事先知晓,不会来不及支应。”
“阿藐还小,你虽素来沉稳,可我心知你还像个老小子一样,有时难免过于意气,行事若不周全,引来祸患,把自己搭上不要紧,不要累了阿藐这个孩子。她还小,应该再活得久些。”
程昱便坐下来,与他一边喝茶水,一边说道:“与你说也不太要紧,甚至跟主公我都敢言,只是方才毛孝先在那边,我懒得说罢了,这老货必又会疑这个说那个,烦人得要死。”
“阿藐跟我说,谋全局者不求一隅,谋长远者不争一时,她叫我不要只盯着主公身边这一亩三分田的地方,应该把眼光放长远些,让我趁着这个时候去徐州,将徐州的农业和经济捣腾起来,等来日主公要攻打袁绍、甚至南征北战的时候,我才能派上用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何谈征伐,如今遭灾,四处缺粮,阿藐先想到,无论要怎么样的谋划攻打,首先就要先备好粮草,发展经济,才能够支撑主公接下来的战略。”
荀或深思,而后又笑道:“怕不止是如此吧?你背后还有什么样的小心思?″
“当然是要成为主公的钱袋子,叫主公离不得我呗!我既没有文若你的才能,也没有你的人望能为主公招揽那么多人才,如今毛孝先又回来与我作对,虽然我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但阿藐说得对,与其和他斗鸡眼似的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来回斗,不如去干点大事情!”
“当年的事情,你还没放下?孝先也不是坏人,他只是秉性如此,如今你们同为主公帐下,成日互斗,日子长了怎么过得下去?”程昱却忽而笑着摇头:“非也非也,我们这样,主公看着才放心。在这个事情上,文若你就不要管了。这世上万千事情,虽有为而为,然更有一些事情无为才有为,为是添乱,保持现状顺其自然,方才能让人安心。”荀或怔愣许久,终是笑着长叹。
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仲德你决定去的话,就尽快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