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2 / 4)

事务皆由仲德一人掌控,后来又发现那天才小神童,下了大魄力执行她的计策,因此才能够使现在的局面大好。我提议,仲德有如此能力与忠心,应当让他前去徐州,只有这样主公才能安心,而我等也相信他必然能够交给主公一个上下一心的徐州!”程昱顿时心中大恨,这老家伙看似说他功劳,实则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主公,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既能让主公放心,又有能力帮他打理好徐州。可他这个时候,却不能说什么,难道要直接说我不愿意去?要主公如何看待他?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老货是怕主公帐下多出一个小阿藐,等阿藐醒了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于是干脆先把他调离。这样一来,小阿藐也才四岁,比他好对付得多!这样他就更不能离开了!

程昱拉了拉荀或的袖子。

曹操仔细地思考,的确毛阶说得很对,除了荀或外,也只有程昱最适合去徐州,他又不可能放荀或去徐州,而程昱在手段上更为强势,做事素来雷厉风行,或许更适合刚刚拿下来的徐州。

那边虽然已经征服,却局面复杂混乱,尚待需要有手腕的人去理顺。静谧间,听得一声洒然的笑声从外而来,“主公既归,为何不来看望志才?”

曹操被打断思绪,往外一看,是自己的心腹大军师来了,他仔细看了下踏门而入的青年脸色,见他虽然还是一副病弱样子,但说话已经很有些气血,比在徐州军营的时候,不知道好上多少。

他松口气,心中大感安慰。“昨晚一回来,吾就去看了阿藐,并非故意不去看望志才。”

戏志才笑道:“主公不必解释,志才知道。早就知道您心里必定对阿藐极为好奇慎重,听说您昨晚还亲自陪同小阿藐一晚上,您这份心意如此贵重,阿薪醒后知晓,必定也会感动的。”

曹操笑骂:“当时你急着回来,不仅仅是身体支撑不住吧,我看你最重要的还是想回来看看这计策背后之人,以你的眼力,必定早已经猜出来此计背后并非仲德与荀或,却故意未告知我们,自己先行回来凑个热闹,探个究竟!”“知我者主公也!您昨晚看过小阿藐后,感觉如何?您是不是昨晚见了阿藐方才知晓她是个四岁大的小女郎,与自己想象中相差甚大?您不会把她想成一个白胡子老头的隐士高人吧?”

曹操瞪他一眼,“虽说对阿藐的想象是与现实有些出入,但我早在看了阿藐的信件后,从她的字迹和说话口气中便已经猜出她的年纪不大,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年幼!十来岁的少年如此惊天作为已经令人惊讶,何况她方才四岁。”

戏志才挤到他们中间,坐到主公下首边上的位置,杵着下巴看主公,满目都是看好戏的笑意:“说了这么多,您是什么都知晓了,还是什么都不知呢?“志才何意?”

“您光知道阿藐的厉害,也见了她小人儿本人,那您知道她的来历吗?”这就问倒曹操了,昨晚初见小阿藐光顾着震惊了,后面便忍不住对她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一些感慨。再往后面就睡着了,实在是时间不足,今天一早上,也都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光着忙公事了。

现在经由戏志才一提醒,他方惊醒,好奇心上来。阿藐才四岁,还是一个尚且需要父母长辈照料的年纪,那她出身自哪里?她的父母是何人?

曹操说道:“志才不要卖关子,你快说来!”连毛阶等人也好奇地看着戏志才,只见青年坏坏一笑:“她的阿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曹操嘴角抽搐:“志才,虽然以你的年纪,给阿藐当爹是够了,但我素知你生性不喜束缚,因此至今仍未成家,你莫要胡乱开玩笑了。”戏志才深深地叹气:“我说的近在眼前并非说我。“他看向程昱与荀或,对他们眨眼睛使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出声戳破,让他好好地捉弄一番主公。荀或浅浅勾着唇角,并不出声说话,任由戏志才搞怪。程昱想了想凑到戏志才耳边说道:“你若答应帮我劝说主公不要派我去徐州,我便不打扰你的雅兴。”

戏志才点点头,“成交。”

“主公啊,您的想象力可以再丰富一些,您想啊,为什么小阿藐这样的神童会突然出现在您的地方上,还是在那样危急的时候,您当真是这么好运气?或是别的人都是瞎子,任由神童跑来帮您?”“您难道没有想过,或许小阿藐本身就与您有什么特殊的关联与缘分吗?”曹操沉默下来,凝眉思索……

难道小阿藐是他相识人家的孩子?而且应该是身在鄄城的。他往这些人里思忖,本地那些士族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先前都恨不得偷了他的兖州,更不可能让小神童来帮他。

可鄄城中,他认识的人当中不是这些士族,便是自己手下这些人了。他浅浅地并不以为意地说道:“难道小阿藐是你们当中谁人的孩子?”他不禁看向荀或等人。

荀或:…….“为何第一个看他。

戏志才一拍桌子:“您果然是志才的主公,聪明得很,一点就透!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只是这个人,您大概翻遍脑子也想不到。”曹操没想到,还真是他帐下人!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小阿藐先前没有出现在他视线中,现在四岁了才出现?

“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