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2 / 4)

惟其如此,我们武将才能混出一片天来!”三人同时郑重应下:“是,阿父!”

李乾让两个小的出去,留下李整多交代了几句家族内部的事务,跟着说道:“进儿典儿尚小,我有些话不方便同他们说,我只与你一个人说。”“整儿你听好,阿父要你们与少公亲近,绝非只是情谊之故,因为阿父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片广阔的天空,若能得这片天空接纳,视若自己人,来日定能庇护你们,能庇护我们李氏一族。阿父实在是大有私心,这份拙劣心机见不得人,少公待我们不薄,阿父却希望她能庇护你们几分。”“阿父用心良苦,少公知遇之恩,我与进典三人来报!只是阿父就这么看好少公?她才四岁,且还是个小女郎………”李乾道:“四岁如何,女郎如何!昔时春秋至秦,几多年少天才境遇不凡,位居高位?有汉一朝,出过多少当权太后?摆弄朝政,置天子如无物?如今正值乱世,天下大争之时,这等无用的礼仪观念更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以她的智谋与能力,必定将来能够占有一席之地。”“阿父是说她会得到主公的重用,在他帐下占据重要位置?”李乾摇头道:“不止是曹公帐下,等她再长大些,或许在这天下也能占据举重若轻的地位。”

“千里马渴求伯乐而不得,可诸侯却同样渴求能助他们夺得天下的大才者,若得到这样的人,即便要他们低三下气又如何?也因此,她得曹公重用是必定的,可即便是曹操也要下大力气才能留得住她。”未料到,向来老谋深算的父亲对四岁的小少公如此的看重,李整提了一个灵魂发问。

“阿父,若有一日,少公与主公起了冲突,我等三人是帮少公,还是站主公?″

这是一个好问题,即便是李乾都愣在床上许久,不知道怎么回答整儿的问题。

他无奈道:“若只是争吵,不妨事的那便不管,大人的事情你们莫要掺和。若到了拼生死对立的时候,阿父既要你们立了誓言忠于曹公,可也不能置少公不顾,因此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少公的性命,不可让主公伤害她。”李整觉得父亲实在矛盾,要保护少公,岂不是要与主公刀剑相向,还是说秘密保护少公,两头都要效忠?

李整叹了声,这世上也有阿父为难的事情,但这件事本就是假设,他随意问问也就过了。

父亲说得对,若少公有这份才能,曹公那样爱才如命的性子,岂能与她动干戈,求她都来不及。

三人在成阳陪了父亲几日,眼看着父亲的身子衰弱下去,又无法。最后李乾忽而说道:“带阿父回乘氏吧,阿父想死在自家家门口。”可惜李乾在路上已经撑不住,撒手而去,他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遗憾不能再见少公一面。

他李乾活了大半生,得一幼童知意而重用,总觉得不一样。李整带着两个弟弟,送了阿父最后一程,将他送回乘氏族地安葬,继承了家主之位,随后安排了一些家族事务,方才带两个弟弟回鄄城。他满心的沉重悲伤,可他是父亲的长子,他已成年,是该承担起家族的责任,父亲的嘱托,还有自己的抱负。

他们三兄弟,各个面色肃然,眼底冷然,宛若三个失去庇护的幼兽,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成长为足以嗜血的凶兽。夏侯惇那日喝醉酒,第二日小金师还不来府衙了,第三日也没来,他也就没想起来,有什么事没跟她交代。

直到第四日下午,小金师姗姗来迟,他正好来找戏志才唠叨,看见小金师,恍然才想起一件事情。

“少公,主公给您写了一封信,我大老粗一个,都没想起来这回事,现在瞧见您了才想起,您看看。”

他把信递过去。

金藐闻了闻这上面的味儿,这家伙该不是打从回来后,就把信塞在胸口里至现在,也从未洗过澡,一股子汗臭味……她拿了一张帕子,擦了擦,又重新拿了一张堵住鼻孔,方才看信。夏侯惇”

信件上面应是曹操的亲笔,字迹极为狂放有力,与他性情相似。开头先说感激她的计策之功,帮他解了大危局,又拿下吕布骑兵,此乃不世大功,亦是大恩德,因为她并非他帐下的谋臣,所以此功亦是恩德的意思。然后表达了一番倾慕之心,叫她在鄄城好吃好喝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回来等等。

最后说,吕布张辽交给她处置,张辽是她要的人,吕布是她使计拿下的,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金藐小鼻子皱了皱,这厮还真问道:“公以为杀吕布否?”她笑了笑,将信还回给夏侯惇。

夏侯惇道:“这可是主公亲笔写给您的第一封信,您不留着做纪念?”小幼童回头看了他一眼,“藐见元让甚喜,日日贴身不离,应作元让之物。”

小幼童走进去了,人影不见了,夏侯惇疑惑挠挠脑袋,小金师何意?后面有人拍拍他肩膀,是戏志才,他问道:“小金师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将信函给惇?”

戏志才笑得肚子快痛了,他是极力忍住才没有让自己笑抽过去。“你个大傻瓜,小阿藐嫌弃你天天不洗澡不换衣裳,把信函放胸口都熏臭了,你还以为小阿藐真说好话呢!”

夏侯惇:……“你们这些聪明文人,真的很伤人啊。小厅众人终于将兖州各郡县的粮食储备状况摸清楚,包含境内各大粮商的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