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归(4 / 4)

在处理上下事务?”荀或指了指隔壁的屋子,笑道:“便是被你家军师霸占了屋子的主人,她目下正在仲德书房,想来也已经收到了你们回来的消息,你若好奇,可以去看她。”

曹真不知道这说的是一个小幼童,以为是个像荀公程公他们这样的大才学之士。

金藐在书房里处理今日的公务,又见了几个人,安排好事务后,仆从敲门进来,说道:“守大门的衙役来报,说东征徐州的曹真将军归来,戏志才戏公也回来了,只是戏公身体不好,到了这里已经昏迷,目下正被曹真将军抱去后院。金藐惊讶,戏志才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前头还与荀或念叨过他,没想到就回来了,刚回来身子就不行了?

她本想亲自去看看,但这时候,又有紧急军情来报,只能坐下,叫仆从去后院看看华神医在不在,请华神医为戏志才诊治。信件是夏侯惇来的,他说已经分出一半兵马回来,这两日就会到成阳设伏,他本人没法亲自过来,是让帐下的另一位小辈将军带兵来的,但他担心这位资历浅,不能应对陈宫与吕布,所以让金藐想想办法,另外派个有经验的将军去成阳指挥。

金藐心说,曹真来得真及时,他虽然年轻,却已经跟随曹操打过无数次仗了,只是设伏抵御,又不是与吕布正面决生死,还是没问题的。或是可以让李乾去,然后把鄄城防务转给这位曹真将军。等稍后把这两人喊来听听他们的想法。

曹真与荀公聊了会儿,正想去大厅探探究竞,看看那位接班掌权的大才高人是谁,这个时候,戏志才醒了。

其实他若身子骨稍微好些的话,华佗那几针下去,他即刻就能醒来,就像程昱几针下去就苏醒一样,但谁让他身子骨已经到了鬼门关的边缘,针扎完愣是沉沉直接睡过去了,睡饱了养了点精神回来,方才苏醒。戏志才这一觉总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沉,有多久身体没有这种舒服的轻松感了?仿佛连浑身的血肉筋骨都得到了按摩疏通。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嗓门沙哑。

曹真给他倒了水,喂他喝下,高兴道:“戏军师,您活过来了!”“老神医对您身子有办法呢!他说您好好养,好好吃药,他能让您多活几年!”

戏志才愣了愣,“哪个神医,如此厉害?"吹牛吧,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可是若是吹牛,为何他现在已经感觉好很多了?“他叫华佗,听荀公说是一个叫阿藐的人带来的,对了那位阿藐还是个大才高人呢!我才听说,程公已经病倒了现在在自己府里养病,荀公也在顿丘城时受了大伤,现在在养伤,卧床不起呢。那位阿藐高人已经连续坐镇府衙好些日子了,我方才想去拜访他,就听说您醒来了。”戏志才静静听着,听完才说:“阿藐?”

他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床,和屋子里的状况,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为何感觉这里像是个孩童住的房间?”

曹真欢快道:“这个屋子现在是阿藐公住的,方才您晕了,我一着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随便找了个屋子就把您放进来,看样子是冒犯人家阿藐高人了,一会儿得去给他赔罪才行。这屋子这么多小孩衣物,想来是那位阿藐高人临时来帮忙,暂无住处,因此把他的孩子带来府衙一块住着了。”荀公没有跟他说那么多,他就自己脑补了下。说不定是个鳏夫,独自带着个孩子,因他看房间里,除了小孩的东西,似乎没有妇人的东西。

至于为何没有大男人用的东西,他自动忽略过去了。戏志才没想到这么巧,他想回来见见那人,却阴差阳错地住了他的屋子,这位应该就是那条计策的真正主人了。

他跟着就起身,曹真想拦着,戏志才却摇头拒绝,“我现在身子,感觉比在徐州军营里时还好些,你莫要担心,我又不是残废。”他起来稍微活动了下身子骨,虽然感觉还是虚弱无力,但似乎稍微行走活动下并无问题,“扶我去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