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退数年,甚至走到退无可退的境地。”“仲德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实施那位相助之人的计谋。此计具体如何,吾等未知,但单从仲德所说,先是吓退吕军,后又联合郭贡袁绍,且还要做到最大胆最凶险最有野心的一步,要反过来将吕布那支骑兵吞掉!这个过程是何等的惊险,何等的不易!”众人纷纷议论开来,语气皆是惊叹。
毛阶忧心道:“虽成则大成大好,但若是败落,只怕会连累主…“吾观此计引来郭贡袁绍等大敌,一着不慎只怕满盘皆输,万分凶险,能成的概率不高,程昱虽苦心忠心,但若败落,只怕兖州保不住了,便是我等回援也来不及了……”
“到时关键阵地失,便是拿半个徐州也无用。”曹操知道毛阶并非是针对程昱才如此说,他的担心是绝对有道理的,这个计谋能成功的概率不高,因而他一开始没有被成功后的美妙果实蛊惑,而是第一时间感叹仲德的苦心不易。
“主公要如何做?真的要相信仲德任由他继续此策吗?”曹操蹙眉思忖了一会儿,而后附手走出帐外,深吸一口气,目光决然道:“做便做吧!既然兖州是我托付到仲德与文若手上的,那我便要相信他们的判断与谋划!且此计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此时再回去,也是枉然。做吧,成则吾之大幸,败则吾命!不过光脚再斗上一回,又何妨?”他说完仰天大笑,所有忧虑皆化成败全由天,作为皆在我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