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看的小女郎做干闺女,多好啊。说出去以后他们周家也有漂亮人儿了,他家小周煲也一直念念不忘,直想去找那孩子玩耍。几人中忽然有人一撩长袍,一甩长袖,就搁地上台阶坐下了!他决定不走了!就在这里蹲守后续,蹲守金无涯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感觉晚上回去还是会好奇得睡不着。其他人一见,互相笑笑,大笑出声,也干脆跟他一样搁地上坐下了!他们决定都在这里蹲守金无涯!
周兴丛还在状况外,不过看他们都坐下了,也跟着坐下。四个衙役互相对视:……“闹不懂了,这些个大人,恐怕脑子都有点问题,病得不轻。
坐着坐着有人感觉无聊,毕竟天色也快暗了,这么坐着,有点萧瑟啊,多少干巴些,就提议玩个小游戏,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不如玩行酒令?”
“无酒怎么玩?”
“这简单,我仆从驾马车来接我了就在一旁等着,这就喊他让他赶去集市买些酒来。”
“此计甚好!快些去!”
在外边等着的其中一辆马车便悄然从府衙大门口离去,前往集市酒坊为自家老爷买酒去了。
衙役们不知道该不该阻止这些兴致上来的文人们,万一被程公发现他们在府衙大门口饮酒,而他们又不制止,到时候害他们也要吃挂落的。不过眼前这几个人,他们谁也惹不起啊,虽然不是大厅里那几位大人,却也是小厅里的骨干,而且身家背景皆不俗,他们这等普通衙役都出身寻常百姓家,随意就能任免,还是得罪不起。
因此稍微劝了两句,被无视后,就不再劝说,默默无言站在一旁。心里祈祷着快点天黑,他们就能下值回家了,到时候责任也究不到他们身上!这时候却支着耳朵偷听那边传来的说话声。有人说道:“你们说金无涯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以前总觉得是个草包废物,身上没有一点特长,既没有才华也无智谋,什么都不是,但自从那篇文章出世后,我又改了想法,或许他以前在隐藏自己,或许他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才华!”
“可是近些日子,观察了一番,又觉得不太像。你们说他除了那篇文章惊艳些,似乎最近也没有做出任何让我等大开眼界之事,没有任何才华智谋上的展现,他仿佛还是那个他,还是全小厅里最末流的草包。”“会不会白从事说的是真的,那篇文章真的不是出自他的手?而是不知道打哪儿抄来的?”
他们这般说着,周兴丛就不干了,替他子归兄辩解道:“子归兄素来谦虚胆小,他哪有胆子干这种事?程公为人刚正不阿,惯是看不惯这等下三流的手段,怎么可能会容许他作弊?而这些天,你们看程公也没发落他,他照常在府衙里进进出出,照常在小厅里上着班,若是真的,程公焉能让他如此正常逍遥?”“定是程公也查验了,确实是他自己写的文章,因此才没有处置他。”前面其他人说的那一番话,仔细想来好像很有道理,很有逻辑,如果是金无涯自己所作的,如果他真的有才干,为何两年了现在才显现出来,为何他近些日子除了那篇文章,也再没有拿出手的东西?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或许抄了别人的文章,那不是他写的。但周兴丛这么一说,好像也有他的道理,他这是从程公的反应和结果来逆推。如果真的有问题,如果他真的作弊,以程公为人处事,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所以这厢也是极有道理的。
两方人便以此争论了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几个晚从府衙出来的小厅幕僚看他们热闹,一问之下,也跟着坐下来,加入其中,凑凑热闹了。过后不久,衙役们一看,这大门口已经成了热闹的菜市场,小厅这些个大人把大门口霸占了,一个个都撩着袍子,毫不讲究毫不做作地一屁股坐在那里,大声地高谈阔论。
不知道的路过百姓以为这些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大人们是在讨论什么大事呢?实际上,这些个货在为一个金无涯是否真草包而争论不休。甚至争得面红耳赤,说到热闹激情处,甚至站了起来,挽起袖子,差点干上架了。
干架的其中一位就有周兴丛。
这都还没喝上酒呢,就如此荒唐折腾,万一喝了酒咋办,岂不是要出人命?衙役们望望天,希望在这帮人喝酒闹事之前,程公能从里头赶紧出来,他们下午见夏侯将军也进去找程公了,有夏侯将军在,把剑一拔,看这些文人货不一个个吓得尿裤子,赶着认怂。
可惜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那去买酒的随从已经驾着马车回来了,正喊了两个人,一起往下搬酒,一坛子一坛子的,细数竞有十来坛子!这是准备豪饮畅饮不成?!
万一喝得酩酊大醉……
衙役更绝望了。
小厅这些人却个个面露喜色,兴致大好,仔细想来,他们似乎打来这里起,就从未有过这等豪放之举,从未在府衙里喝过酒!更不必说直接在大门口席地而坐,身边好些个同僚,说天谈地(八卦),何等畅快!他们连忙一个个都跑来拿酒,没有酒杯子,就一人开一坛子捧着喝,洒脱至极!
金无涯总觉得耳朵痒,还打了喷嚏,不过也顾不得了,他一路急奔,跟赶着投胎似的,兴许比赶投胎还急,他一口气不带停歇地跑到了大厅北角的书房门囗!
只见书房门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