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3 / 3)

扶的。谢老夫人的自欺欺人也被拆穿了,又哀叹了会儿,问:“你大哥真就没有喜欢的姑娘?”

“没有。"薛枋道。

来往多的倒是有,但那个太讨人厌了,大哥只是被挟恩图报了,才不是喜欢她。

可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偏心她、让人给她做药、她那么烦人都不打她?这么一想,薛枋顿时警惕起来。

晚些时候谢迟回来检查他的课业时,薛枋理直气壮地问了。这是两日来,第四个关心谢迟姻缘的人了。谢迟一直觉得人生在世,无论什么事情,不管说得多么大义凛然,最终的根本都是家长里短,比如皇室子孙间的斗争本质是争宠,比如四皇子为难钟遥的本意是报复侯府,又比如此时薛枋的质问是出于他所遭受的不公。谢迟翻阅着手中的狗爬字,头也不抬道:“让着她而已,她爱哭,哭得让人心烦,我懒得理。”

他也觉得不公,怎么不管钟遥被谁欺负了,到最后遭殃的都是自己?上次祖母欺负她是,遇见费安旋那次是,怎么四皇子这次还是?想到这里,为了自己的安宁,谢迟随口嘱咐:“你以后也少招惹她。”“哦。“薛枋应了一声,凑到谢迟身旁,看他给自己批注课业。薛枋是被谢迟带在身边后才开始念书认字的,前几年在军中,谢迟没能亲自教他,现在每看一个字,眉头就紧一分。等批注完了,皱着眉转过来要教训薛枋时,只见他神色凄婉,眉眼一落,瘪着嘴,掐着嗓子″鸣呜″哭了起来。

姿态做作,令人反胃,但很明显地透出了三分钟遥的神采。谢迟…”

他眼皮突地一跳,抬手扣住薛枋的脖子,“咚"的一下,将他狠狠按在了桌案上。

这下薛枋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