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输?而且,还要和那两个泥腿子,一起执掌东来顺?
王小二和刘三勺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赢了?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廷御厨,平起平坐?
阁楼上,李二抚掌大笑。
“好一个庆修!好一个富强、和谐、希望!好一个三厨共治!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一来,既给了世家面子,又捧了平民英雄,还为自己的酒楼造了这么大的势!一箭三雕,不,一箭万雕啊!”
他现在对庆修,是彻底的服气了。
这个家伙,总能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而贵宾席上,崔元的脸色,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宁愿王鼎输掉比赛,也不愿意看到现在这个结果。
平起平坐?
这对他,对整个世家来说,是比输掉比赛更大的侮辱!
庆修这一手看似是给了他台阶下,实际上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这是在逼着他们世家放下身段,去和那些他们眼中的“泥腿子”同流合污!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庆修……你……你好狠!”崔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自己彻底败了。
败在了这个,他从来就没看懂过的年轻人手里。
厨神大赛至此,终于落幕。
第二日,长安城里还没消停,庆修又开始动身。
他站在朱雀大街最显眼的一栋三层大楼前,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楼以前是个破落贵族的产业,现在被他改成了东来顺。
在厨神大赛之初便已经开始了建设工程,目前已经差不多完工,只等亮相。
王鼎王小二跟刘三勺这三个人,正大眼瞪小眼站在大厅里。
王鼎虽然名义上也是厨神,但他心里那股子傲气还没散干净。
他瞅着王小二那身洗得发白的围裙,又看看刘三勺那把黑不溜秋的铁勺,心里直犯嘀咕。
庆修瞅出王鼎的心思,直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王鼎吓了一跳,赶紧行礼。
庆修笑骂道:“王师傅,别在这儿摆你那宫廷御厨的谱了。进了这东来顺,你们三个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这儿不养闲人,也不养大爷。”
王鼎老脸一红,小声嘀咕:“国公爷,我倒不是摆谱。只是这东来顺还没开业,咱们这分工到底怎么说?总不能各做各的吧?”
王小二在旁边插话:“王大厨,国公爷肯定有主意。你就别瞎操心了。”
刘三勺没说话,只是在那儿摩挲着他的铁勺,眼神一直盯着后厨那几个亮晶晶的新式灶台。
庆修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着三人招了招手:“都过来,分工很简单。”
“王鼎,你负责那些大官跟富商的包间,菜式要贵要精,要让他们觉得吃一口就能长生不老。王小二,你负责大厅的火锅和炒菜,要热闹要快,要让普通百姓也吃得起。刘三勺,你负责面食和早茶,这就是咱们酒楼的底子,得稳。”
王鼎听完,心里稍微顺了点气。
到底还是让他负责高档的。
可庆修接着又说了:“不过,我有个规矩。”
“你们三个每个月得互相交流。王鼎你得学学王小二怎么用那些廉价香料,王小二你也得跟王鼎学学怎么摆盘。要是谁敢藏私,别怪我扣你们的分红。”
王鼎一听分红这两个字,双眼放光。
他这辈子在宫里待着,名声好听,可真没见过多少真金白银。
庆修暗道,这帮古代厨子,不给点现代管理手段是不行了。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往桌上一拍。
“这是我写的《东来顺员工手册》。”庆修指着纸说,“里面的内容不多,就几条。第一,顾客就是亲爹。第二,伙计不许对客人翻白眼。第三,后厨要是发现一只苍蝇,主厨扣半个月工钱。”
王鼎听得后背发凉:“国公爷,这苍蝇的事儿,是不是太严了?”
庆修冷笑一声:“严?你要是吃出一只苍蝇,你还想再来第二次吗?我这东来顺要的是名声。”
说完,庆修叫来几十个刚招进来的伙计。
这些伙计以前都是在小店里干活的,手脚倒是麻利,就是没规矩。
庆修站到他们面前,扯着嗓子喊:“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不叫伙计,叫服务员!”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词儿新鲜。
庆修接着喊:“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