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君主,反而被排挤到一边。
然而,他一抬头,发现庆修的家将押着贾米拉,快步跟上庆修,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
阿拉伯贵族们不明白为什么庆修的家将,会押着一名阿拉伯女子。
他们有心询问,但是想到他们君主刚刚得罪庆修,众人又默默闭上了嘴。
有个别贵族认出了贾米拉是谁,比如方才挡下阿布·阿巴斯砍向庆修的大贵族,他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眼阿布·阿巴斯。
他们知晓贾米拉身世的,不用问也能猜到是什么情况。
无非是派贾米拉去庆修身边,结果被发现了,然后被逮住了。
大贵族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
算了,君主举刀要砍庆修,这个梁子结得够大了。派遣卧底奸细一事,与之相比,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进王宫后,庆修被阿拉伯贵族们奉为了座上宾,同时也被围着替阿布·阿巴斯求情。
“现在阿拉伯的叛乱,就是庆修和马尔万勾结所致!”巴斯忍无可忍,怒声喝道。
在场贵族皆愣了下,随即有些狐疑地看着庆修。
庆修不仅半点不怵,而且很有闲情雅致地晃了晃腿,慢悠悠道:“凡事要讲证据,我何时与那什么马尔万……”
他顿了下,脸上露出困惑:“对了,马尔万是谁?”
一贵族皱起眉,低低道:“真是,竟然还诬陷上了,君主究竟在想什么?”
“庆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话不该问你吗?为了银行的银子,先是派人恐吓我的下属,三番四次对我下手,寻了理由问我借了三千万,银钱给了他后,竟然翻脸不认人,转头派人追杀我。”
他面容上浮起薄怒,“你想要的无非是银行里的银子,倘若再这样下去,银行便没有必要再开了!”
“不可!”庆修话音刚落下,立马有贵族大声道:“银行于国于民大有益处,怎么能关门?”
他帮腔道:“庆国公放心,我们绝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大贵族看向庆修:“庆国公,不知如此是否满意?”
“说笑了,我开办银行只是赚些银子,和给百姓行个便利而已,只要平稳经营即可,哪里有什么满意不满意一说。”
庆修这话说得,叫阿拉伯贵族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们只好赔笑两声。
大贵族问道:“那大唐的大军压境一事……”
闻言,庆修只撩了下眼皮,“我险些在阿拉伯内丧命,你们口中的交待呢?”
“庆国公放心。”大贵族承诺道:“阿拉伯自会给庆国公补偿,并且,你在阿拉伯期间,我们可派人护你周全。”
庆修朗声笑了起来,笑到后面,语气却渐渐带上了嘲讽。
“补偿?还是等你们阿拉伯安定下来后,再跟我提补偿吧。否则,今天你们许诺了补偿,焉知明日改朝换代后,新的君主会不会反悔?”
此话一落,屋内一片寂静。
只有庆修几个大唐人泰然自若。
庆修起身,随手掸了掸衣袍,“话虽然不好听,却是事实,待阿巴斯与前倭玛亚叛军,决出胜负后,再谈给我,给大唐的补偿吧。”
众贵族们面面相觑,部分人琢磨起庆修那番话,若有所思。
话糙理不糙,大唐有句话叫做忠言逆耳。
庆国公话是不好听,但是说得有理,以目前的情况,阿巴斯王朝与前倭玛亚叛军,谁胜谁负难以确定。
比起前朝叛军,得到贵族支持的阿巴斯王朝无疑是更胜一筹,可那是在以前。
现在阿巴斯王朝与前倭玛亚叛军,谁更胜一筹,还真不好说。
十有八九,庆修参与前倭玛亚的叛军活动,还耍了阿布·阿巴斯一顿。
只是这件事可以日后再说,如今阿拉伯内忧外患,安抚庆国公,以免阿拉伯叛乱未平,又与唐军开战才是最重要的事。
大贵族思索片刻,沉声问道:“庆国公,既如此,边境逼近的大唐军队……”
“等你们阿拉伯内部稳定下来,能够给大唐一个交代后,唐军自然会撤军。”
庆修打断了对方,迎着众阿拉伯贵族不满意的视线,他考虑了下,给了他们一个保证。
“诸位放心,唐军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攻进来的,我们可以等你们内乱平定。”
话罢,庆修带着李剑山等人,押着贾米拉准备离开。
剩下一群阿拉伯贵族,脑子几乎宕机了。
不是,你这个保证有什么用?
唐军大军压境,难道他们真的敢因为庆修这句话,就不往边境增派兵力,加强防守吗?
万一庆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