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极其沉闷、厚实的声音。
“轴承温度:35度。稳定!”
“老板,这船……比新的还稳!”王海冰在那头惊叫。
天亮了。
“长风号”不仅没有沉没,反而以一种全新的、充满力量感的姿态,重新切入了马六甲的主航道。
它的后面,紧跟着另外十几艘同样被“妙手回春”的盟友货轮。
它们烧着带有香味的植物油,装着补好的“骨头”,大摇大摆地擦着新加坡的港口驶过。
而在岸边,那些东和财团的眼线,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手中的“封锁令”、“禁运函”,在这一刻,成了一堆废纸。
因为林远向全世界证明了一件事:
在大工业的时代,只要掌握了底层的生产力工具,任何建立在“资源垄断”之上的规则,都是纸老虎。
林远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那一枚被替换下来的碎铁片。
他拨通了萧若冰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若冰。”林远看着海平线上升起的朝阳,语气平静,“你的血栓,我化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萧若冰的声音依然清冷,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
“林远,你毁了这片海的秩序。那些庄园主、那些作坊主,他们现在都在疯狂地制造那种带毒的油和脆弱的零件。这会导致更多的海难。”
“这不是我要的。”林远淡淡地回答。
“我要的,是让他们知道这海,不姓萧。”
“而且,”林远眼神一冷。
“我的下一站,不是去救更多的船。”
“我要去马六甲的源头。”
“我要去见见那位,一直躲在幕后,掌控着全球航运保险的老船王。”
“我要看看,他的账本里,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黑钱。”
就在林远准备挂断电话时,萧若冰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别去。”
“那里,有你这辈子都算不清楚的东西。”
林远掐断了信号。
他看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海面,嘴角露出一抹狠厉。
“算不清楚?那我就推倒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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