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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声音掷地有声。
“除非你要真正提取实物去使用,否则,这些货物会一直待在我们的全球分布式仓库里。”
“这叫资源本位信用。”
“至于你们担心的工资问题。”林远笑了,“我们的算力币(cpc),已经成功对接了全球三千家大型商超和一百个国家的民生系统。你的工人拿着手机里的cpc,可以直接去超市买面包、交电费。他们为什么要那张会贬值的美元纸片?”
这就是林远的终极野心:既然美元是靠军事霸权锚定石油,那我就靠技术和实物仓库,锚定人类生存的一切。
就在林远大刀阔斧重构全球贸易规则时,陈墨却突然拉住了他。
“老板,出事了。有人进了我们的保险箱。”
“什么意思?”林远一愣,“方舟一号的物理隔离坏了?”
“不,物理隔离没坏,氮气层也没漏。”
陈墨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他指着主控电脑上一行正在自动生成的代码。
那行代码不是指令,也不是病毒。
它是一幅画。
一幅极其简练、却透着诡异气息的小涂鸦。
画的是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月球上,钓着地球里的鱼。
“这东西……”林远瞳孔骤然收缩,“哪来的?!”
“它就在刚才,绕过了我们所有的防火墙,直接出现在了盘古的最核心层。”
陈墨的声音在发抖。
“我追踪了来源,它不是从互联网进来的,也不是从卫星链路进来的。”
“它是通过热辐射波动进来的。”
全场死寂。
“热辐射波动?”王海冰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你是说……有人通过探测我们机房排出的废热,反向向我们发送了数据?!”
“这不可能!”汪韬惊叫,“那是热量,那是混乱的熵!怎么可能携带逻辑代码?!”
“理论上是可以的。”
陈墨在白板上飞速写下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公式。
“如果我们把散热片的每一个风扇转速,或者每一滴冷却液的流速,都当成一个二进制的0或1。”
“只要对方的观察精度达到了原子级。他们就能通过远程观察我们方舟一号散发到大气中的热量频率,反向推算出我们的内部运行逻辑。”
“并且,”陈墨的手指有些颤抖,“他们通过向我们发送特定的高能微波束,干扰我们的冷却泵频率。这种干扰,就像是在我们的心脏跳动里,强行插入了他们的莫尔斯电码。”
“这种攻击方式,超越了目前所有的网络安全定义。”
林远死死盯着那个“钓鱼的小男孩”图案。
这不仅是技术的展示,更是红果果的羞辱。
对方在告诉林远:你以为你躲进公海就安全了?在我眼里,你这艘方舟,不过是一个透明的发热体。
“是谁?”林远问。
陈墨摇了摇头。
“这个涂鸦的底层签名里,藏着一个时间戳。”
“那是五年前。”
“那是,萧若冰离开江州的那一天。”
林远的心脏猛地一抽。
五年前……
那个在月球上钓鱼的小男孩。
那不是涂鸦,那是一个孩子的笔迹。
林远推开众人,一个人坐在了那台被“入侵”的终端前。
他没有尝试去删除那幅画。
他伸出手,在那冰冷的触摸屏上,缓缓画了一只“风筝”。
那是他五年前,亲手扎给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的礼物草图。
三秒钟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
而是一种由几何图形组成的、只有林远能看懂的“父子密语”。
【爸爸,你这里的风很大,记得关窗。】
【另外,有一群穿黑衣服的叔叔,正顺着网线来抓你了。】
林远猛地站起身,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汪韬!王海冰!所有人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林远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那个黑客不是敌人!他是来报警的!”
“萧长天疯了!”
“他没有用军舰,他也没有用导弹。”
“他在我们刚才交换的全球实物账本里,埋入了一个逻辑塌缩病毒!”
“他想让全球的港口仓库,在同一时间,全部起火!”
指挥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