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困在沙箱里的数据,通过光信号,硬生生地吸到那盏台灯内置的存储器里!”
这一招,简直是神乎其技!
不插网线,不插u盘。就靠两盏灯之间的“暗送秋波”,在几百个监控摄像头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一次国家级机密的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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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林远之前在新加坡见识过凯文·米特尼克的“光注入攻击”,如果不是汪韬对光学侧信道极度敏感,他们根本看不出这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抓人!”张将军怒发冲冠,猛地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等等!首长,别动!”
林远一把按住了张将军的手。
“林远!你疯了?!他已经拿到了数据,再不抓,他毁了证据怎么办?!”张将军厉声喝道。
“不,他还没走完最后一步。”
林远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若无其事地整理桌面的孙磊,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更加疯狂的狩猎欲望。
“他拿到数据只是第一步。他还要把数据传给东和财团。”
“首长,您想只抓一只偷油的老鼠?还是想顺着这根管子,把那个藏在日本东京的油库,一起给炸了?!”
张将军看着林远,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撼。他缓缓放下了对讲机。
“你要怎么做?”
“放他走。”林远咬着牙,“让他以为自己成功了。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份假核潜艇坐标图,加上我刚刚让汪韬在里面植入的逻辑追踪木马,亲手送到萧若冰的手里!”
“我要用这只老鼠,去毒死那群猫!”
下午五点,长城实验室的测试顺利结束。
孙磊像其他工程师一样,背着双肩包,通过了极其严格的安检。他那盏台灯因为是“个人物品”,并且在外观上没有任何改装痕迹,被顺利带出了大门。
林远、张将军和一组最精锐的特工,坐在几辆伪装成民用面包车的指挥车里,远远地吊在孙磊的后面。
“汪总,木马激活了吗?”林远盯着追踪屏幕。
“激活了。那个木马是附着在假坐标图上的。只要那份图纸被任何一台连接着互联网的设备打开,木马就会立刻启动,并将该设备的ip地址和物理位置,通过最高权限的底层协议,强行反馈给我们。”
汪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这是我花了一个月写的零日漏洞。只要他们敢看,我就能把他们的老底给扒个精光。”
孙磊并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隐蔽的接头地点。
他像一个普通的下班族一样,走进了一家位于闹市区的星巴克。他点了一杯拿铁,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并将那个台灯的底座通过b接口连上了电脑。
“他要上传了。”顾盼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不,他还在试探。”林远看着监控画面,“他在用咖啡馆的公共wifi。如果这时候上传,一旦被追踪,他可以说自己是被黑客劫持了。他在等一个更安全的通道。”
果然,孙磊只是在电脑上敲了几行代码,似乎在对台灯里的数据进行某种二次加密,然后便拔下了b线。
他喝完咖啡,走出了星巴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孙磊像是在带着林远他们逛北京城。他去了王府井逛商场,去了后海吃小吃,甚至还去了一趟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他在洗轨迹。”张将军冷哼一声,“典型的反跟踪训练。”
晚上十一点。
孙磊终于回到了他位于五环外的一个普通老旧小区。
“各单位注意,收网准备。”张将军下达了命令。特工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栋居民楼。
然而,在指挥车里,林远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不对。”
林远盯着屏幕上孙磊家那扇亮起灯的窗户。
“哪里不对?”张将军问。
“他太干净了。”林远指着屏幕,“他回到家已经半个小时了。汪韬那边,木马依然没有被激活的反馈。这说明他根本没有在家里打开那份数据,也没有尝试向外发送。”
“那他在等什么?或者说,他已经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把数据传出去了?”
“不可能。”汪韬在语音里保证,“只要数据被读取,哪怕是在离线状态下,只要那台设备以后接触到任何一丝网络信号,木马就会爆发。他绝对还没有看那份文件。”
林远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代入孙磊的思维。
如果你是一个刚刚窃取了国家最高机密的特工,你手里